12岁那年参加“八一”长征队

100万字长篇散文传奇小说

长征

  12岁那年参加“八一”长征队

   (我的前半生)

   剑奋 著

  1997.10,动笔

  公元2004.8.8,第一卷完稿

  2006.11,修改

  21世纪之交,民间最广为流传的下岗工人传奇

  变! 掌握住这个契机,您将掌握到辉煌的未来

  谨以此书献给中华创新宏图

  目  录

  写在前面的话: 1~2 页码

  第一章:12岁那年参加八一队,辅警队员进笔耕生涯 2~17页码

  第二章:纺织厂破产明霞有责,皮五辣子用笑脸迎接 17~23页码

  第三章:忆当年繁华厂长腐败,翘首改变是一枕黄粱 23~36页码

  第四章:看上下窜通叛徒当道,英雄春魁也归隐山林 36~41页码

  第五章:好人难接班工人握笔,新闻剑非是人间正道 41~49页码

  第六章:骗竟争上岗狡兔三窝,公安机关用认人为贤 49~54页码

  第七章: 看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54~67页码

  写在前面的话

   本书大气磅礴、百转千回,读来引人入胜,……不过,整体有些难懂之处,请立马想到(一块生姜),这是本书最大和谐玄关。

  本故事请亲爱的读者改正,指教!

   中国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政党。

   本书写作9年后,是2006年。恰逢长征胜利70周年。因此,我将正在写作中的书名由《国泰磐石厂变》改为《12岁参加八一长征队》,这个浴血奋战、最后获得辉煌的书名。

  二十一世纪的作家和新闻工作者,首先要听四亿工人齐讲话,解读大学生、下岗工人就业难题,为电影和电视剧提供文学支持,才能成为家喻户晓的强势媒体,推动中国社会的迅速进步。……

   我们可爱的祖国,至公元1991年开始全国规模的“砍三铁”,城市经济体制改革已经15年了。这15年来,人民生活显著提高,全世界瞩目,最为显著的是电脑、住房、科技创新、交通和社会公益事业,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产业、市场,城市化进程迅猛发展!万木吐绿,百花争艳,到处勃勃生机,取得了辉煌业绩更任重道远……

  中国宁州,创业热土,和谐家园。本书作者,不管走到全球天涯海角,只要一听润人笔墨的名字,就知道是家住长江岸边之人。不知家祖1955年8月27日下午4时,听到第二个孙子来到人间的喜讯时,怎样来到了气宇轩昂的府前路学政试院,为何落下了庄重之笔?为这个婴儿取下了国泰民安盛名。1951年建宁州公园时,老屋后留下的列宁石刻卧像上(高6米,宽1米)、高大的巴焦树下,坐满了从全国30个省区、四面八方赶来泰山岳庙和革命烈士祠敬礼、焚香的父老乡亲们,

  从推翻腐朽的清朝,……到10年文革拆庙,从今天宁州市恢复9寺13庙辉煌建筑,到宁州人民反思经历了怎样的社会动荡、环境局促、经济拮据。今天走向新的辉煌。

  但我们如果忽视2100年来宁州涤荡积淀起来的中国文化,我们将对不起祖先。

  弹指一挥间,50年后,作者终于站到更广阔的平台上,与世界平视,同强者对话,从容淡定,稳步前行。……让他真情记录,让他和这复杂多变的创新历史共同见证。作为全国双拥模范城、全国历史文化名城、省文明城市,50年栉风沐雨,50年负重前行。50年,对历史长河只是如梭一瞬。50年,看今日宁州巨变惊天。看宁州曾经发生了什么?

  一部《圣经》,在全世界优秀文化遗产中,群星璀璨!具说佛教、回教、道教都不如基督教灵敏。《圣经》写作经过1000多年,30多人参加创作,但仿佛出自1人之手,一气呵成。近年来,江泽民同志进一步阐明了“使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作者的电工宋德宝师傅在2000年(64岁)告诉广大基督徒,“人世间一切劳苦烦愁、喜怒哀乐都是万能的主(耶稣)按排的。一切要顺其自然,无忧无虑。……”这样的观点正确吗?

  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等无产阶级革命家都非党关心民族宗教信仰,认为:这是个群众路线问题,群众有那么多人信教。

  在公元1974年,作者第一次拜他为师时,他正值39岁人生的巅峰,然后,当18人电工班长(48岁),一次一起打浴后,却红光满面地对我说,……现在一些国有企业的“人”太难处相处了!内部大多是互相利用,互相排挤的关系。但,不少人说,这些都是万能的神按排的。真的吗?我是一个电工技师、一个无神论者,你看家中的老母鸡,在院子内轻松地漫步,只要我高兴,把它抓起来杀了后洗净切割,生姜葱五味调和百味香,用猛火爆炒下酒吃了,招待了那么多客人,哪里有什么神!?我按装了那么多大型化工、纺工企业自动控制电网,开关门电路、高低压控制设备,迎来了那么多的回头客,许多人费尽心机找到我家,要我去当技术顾问,那里有什么神?然而,今天(2006年),古稀之年的师傅,已经成为一个到处传福音的基督教徒,家中赫然贡奉着神像和十字架。我不禁也纳闷起来?究竟是什么力量,使朝夕相处了30年的师傅改变了信仰。

  究竞是人的劳动创造世界,还是听天由命?

  作者回忆自己出身于公元1955年,经历了50年风起云涌……,好不容易成年后,看到古往今来,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1966年文革时,只有12岁,就模模糊糊地在一片红海洋中,参加了以小人物接拜弟兄四个为发起人的“八一”长征队(红小兵),共有12名11~15岁的聪慧少年组成,耳边全是电影《洪河赤卫队》唱词,处处捉拿叛徒甫志高式的阶级敌人……1000多人的村子,少年儿童们也参加了造反派、保皇派。1974年20岁参加工作后,经历了摆地摊、搬运工、电工、行政、宣传、保险各项工作,亲身参加了家乡工农商学城市建设面貌一新的剧变!在公元2006。1。24日,刚刚送走了101岁的外祖母,在百感交集之时,站在火葬场的大厅里,在痛断肝胆的哀乐声中,我和许多叔、伯、舅、姨姑表弟兄姐妹们及众亲友一起怀念百岁老人,怀念亲爱的10多位长辈的英容笑貌,耳边回荡起三国演义主题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白发渔焦江渚上,江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如今,不管走到中国什么地方,许多人街谈巷议:“工厂如果不改制,将有亡国的危险!”

  我今年50多岁,虽正值壮年,但人生苦短,编叙一集,……向天下宣告!请各位改正,指教!

  回顾前半生的成长历程。

  请学习一切爱国志士的好榜样,每年清明节庄重地参观江苏镇江冷橘纪念馆! (公元1882~公元1959)请到南京图书馆看一看《冷橘纪念文集》(江苏文史资料第27集)……更加深刻领会2006年11届全国人大4次会议,向全国人民发出了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伟大战略步署。在这桃花盛开季节,回顾展望世纪人生,令人啧啧称叹中国共产学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党!翻开历史的案卷,作者只不过是一名小人物,是一名投身笔耕生涯20年的老通讯员,更是为国企改革作出牺牲的一名下岗工人!作者考虑了50年后认为: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本书。永远鼓舞人的一本好书,要接受漫长时间的检验。公元2004年初冬,是我的姨父逝世十周年。回忆他生前对我的教悔,经常勉励我:“读书是艰巨的劳动,应持之以恒。”使我近20年年来一步步走进了笔耕生涯;我的姨父1932年出生于江苏镇江丹徒一个贫寒家庭,其叔祖父冷谲在1952年~1959年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华东军政委员会水利部部长、江苏省副省长,是与孙中山先生一起组建国民党的创始人之一。1949年10月1日,开国大典,在天安门城楼,毛泽东 曾亲切与他握手。详见江苏省镇江市冷谲纪念馆。高兴地再阅1945年6月30日解放日报:毛泽东、周恩来对冷谲等5位民主革命先驱的复电。……冷谲1906年参加同盟会,正如党和国家领导人孙起孟1988年1月20日亲笔题词:冷御老是我国旧民主主义革命和新民主主义革命以及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事业的知名政治活动家。他在民建时是一位资深望重的先驱。在中华职业教育社,他是与黄炎培、江恒源、杨卫玉齐名的“四老”之一,对于发展我国的职业教育,是作了不少有益的工作。我们纪念他,最重要的在于在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习他的好思想,好作风。学习他无私奉献,大规模兴办农垦、农业科研、蚕桑、教育……为推动中国社会进步呕心沥血,……作出了杰出贡献。

  我歌颂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重要内容,也是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要目标……在中国的现阶段,共产党的领导的内涵是领导、支持、保障人民当家作主。……那么,就有了小人物的前半生写下的1000多篇作品,就有了长篇小说:《厂变》。

  打从我懂事时此,我的姨父就废寝忘食地耕耘在浩如烟海的古典巨著诗词典章之中…… 40岁开始自学法律,成为江苏盐、通、泰、扬地区有名的大律师,1995年初冬,在开庭当日突发脑溢血病故,时年64岁。他老人家非常关心祖国的前途和命运。。今天,在祖国进入三个文明建设的关建时期,本人深深回忆姨父对我的教育之恩,将自己的部分创作公布与世,请各界干部群众喷饭供酒云云。看华厦民族历代风流。毛泽东继承孙中山的遗志,建立了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威然一统天下。然后,在江苏省中部两个人杰地灵的古城,分别诞生成长了两位共和国的掌舵人、两位中共中央 。

  公元1991年以来,席卷全国的“砍三铁”改革已经15年了,15年来,华厦大地发生了怎么样的翻天覆地崭新巨变?!

  本书就是描绘在这划时代的历史巨变面前,特别是面临“厂变”的生死决策面前,中国工人,13亿中国人,云云众生……市井百姓的清明上河图。

  卷首语:昔日曹操诗云:“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白发渔焦江渚上,……一壶浊酒喜相缝,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看今朝,在市场经济企业改革中,匆匆的岁月,紧张的工作,无情地从本书主人翁——小人物身上掏走了青春、个性、勇敢和坚毅,小人物变得爱哭、爱发脾气……披露历史真相。

   第一部

  本书不为人知的奥秘在于:当50岁的小人物,失去了职业,失去了家庭中的经济实力,眼看着上世纪70~80年代同一学校高中毕业,同一天进同一工厂的厂长和工人之间,一边是千万富翁,奢侈享受,一掷千金!……一边是弱势群体,拾荒卖菜,三轮车夫,建筑打工……他们整天在麻木的心态下,栉风沐雨,为一元钱,十元钱而艰辛奔波,汗流浃背……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肉体的死亡……。现在,这位小人物贴肉藏着仅有的5000元人民币,登上了去上海谋生的客轮。热泪盈眶,吉凶难卜!这一切是由于“赤手空拳独闯南方‘‘的豪情吗?还是由于:

  省城纺工厅重点支柱企业,拥有3000名职工,1500台布机,6400枚线锭,15000枚纱锭,75000平方米厂房、12亿多元固定资产的国营大型企业:宁州市纺织厂被市政府和银行宣布破产了。3000工人彻底被“一脚踢”。目前,方丈们正紧急卖厂,……这里的名堂,他奶奶的就说不清了!

  因此,大街上出现了许多流浪的人,如同婴儿,……。

  小人物认为:每个孩子都有在父母的呵护下,享受爱的权利,孩子是无辜的,无论多么困难,既然给了他生命,就要将其抚养成人,小人物盘算,去上海,一边谋生,一边写作,一定能够夺取政治文明、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大丰收?!

  ……周公吐哺,沧海桑田。这部长篇散文传奇小说是小人物在公元1974~2004,30年企业生活和公安生活中,历经坎坷笑对人生,尽心尽力维护正义的人生回忆录,书中描绘的40多个活跃在祖国南方宁州市双文明建设中,政治家、企业家或普通人复杂的矛盾纠葛,日常生活以及巨大的社会冲突纷繁地交织在一起,时空跨越两个世纪、深刻地展示了政治家、企业家与普通人在大时代历史进程中,所走过的艰难曲折的道路。

  小人物的人生道路是一条坑坑洼洼的曲线,在他身上有着得意者的欢欣、失败者的泪水,有胜利者的喜悦,亦有受挫者的苦恼,生命才多姿多彩,丰富而又充实,在二十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的工业战线上,在还我泱泱大国世界第一经济强国为目标急风暴雨改制中……小人物的人生道路或茹毛饮血或奢侈富丽,充满坎坷,手不释卷。他要用成功者的希望之光照亮眼前的道路,想要在成功之旅中,谱写成功的一曲,唯有抬起头,正视眼前这条曲线道路:

  朗朗的晴空,青天化日,在赤裸的美女面前,你作何选择,?……怎样坚持和科学发展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去推动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在少数地区,剥光了****的画皮,原来是羞羞答答的资本主义,彻头彻尾的封建主义,原形毕露。……孙中山三民主义。我们整个社会在前进过程中,光明与阴暗、成绩与缺点、经验与教训等等无不同时并存,而它的主流是成绩,是真、善、美。我们要用敏锐的洞察力去发现、去寻找……去哭泣、去觉醒!!!去迎接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由于作者水平有限,书中人物大多数是栩栩如生,他的发表可能在社会上产生一定的哄动效应,但毕竟能推动中国和宁州市社会历史车轮的前进,弘扬真善美,抨击假丑恶,敬请社会各界给予谅解。

   卷一

   第一章:小人物下岗逆境奋起,辅警队员走笔耕生涯

  日月经天,江河万古,社会和谐,人民幸福。

  这是激情迸发的流金岁月,这是高歌猛进的伟大时代!

  历史不会忘记,面对千载难逢的重大机遇,500万宁州人民众志成城,凝心聚力,奋发图强,开拓创新,为建设和谐美好新宁州作出了巨大贡献,他们是铸就新宁州辉煌的最大功臣。

  新宁州永远铭记,在建设和发展的每一个关健时期,党中央,国务院,省委,省政府和社会各界给予的鼎力支持和帮助,他们是成就新宁州辉煌的坚强后盾。

  总结历史,是为了更好地面向未来。

  宁州市上流社会或风流才子淑女以及地痞流氓都请楚地知道,从公元一九七八年到二000年的二十二年中,宁州市山外山迪斯科广场和亚光歌舞厅的殊死抗争,门票从每张人民币120元降至每张3元,也可以升为20元,可见双方老板对于生意经的老套……一九九七年八月四日晚七时,古老壮丽的宁州市西城墙外一派肃杀气氛。市人民公园西侧的护城河岸边环城路48号,高大辉煌崭新装饰的山外山迪斯科广场又重新开张啦!宁州市城内外许多英雄豪杰富商大贾纷纷传说这样的新闻:

  “老板是市保险公司楼下卖音响的个体户王老板。他经过一个月的周密策划,投资人民币1000万元,请出了地级宁州市黑白两道的主要人物为保标,买来了享誉海内外的著名艳舞歌星、名星,身着最大胆暴露的闪亮时尚服装,闪光登场。”

  小人物作为本书生人翁,此时此刻正头顶庄严的国微,肩佩崭的蓝盾,五星领章闪闪发光,身着整齐的服装,在宁州市公安局两辆110警车的护卫下,和其它九名保安人员一起,雄赳赳气昂昂地成一字形排开,十分严峻地站在大门口,售票处和吧台角落里,两只不起眼的蛇皮口袋里装着41把雪亮的大刀、匕首、斧头。随时准备应付一切突发事变!

   ‘ 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只见大门入口处,人声如潮,从宁州市各处赶来的绿林好汉,白道英雄,企业家,机关干部,电视台女播音员各式人等,迈出娇健的步伐,昂然而入。虽然当天晚上,门票已经涨到120元一张,但在各种关系网、赠卷的作用下,开门两小时后,门票吧台合计收入竞滚雪球般高达4万元!

  ……尽管舞厅楼上楼下充满了迪斯科昂扬锉锵旋律的强烈震动,尽管领舞台上,8名整齐的妙龄美女雪白的胸乳和大腿在时而灿烂时而幽暗的舞台布景灯光照耀下,令人心旷神贻想入非非;尽管从北京、广州、上海等地请来的超级歌星、舞星动情地一展歌喉,神奇地展示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夺目光芒!仍不能影响此时此刻在二楼中排中座,围着一张小圆桌,品着龙井茶的一对中年男女的消声密谈:

  女的中等身材,白净面皮,齐耳短发下有一对聪明的眼睛,看上去,人很平常,是一位40岁左右知识女性的气质。然而,闪光的另一位具有播音员神态的男士年约30岁左右,身材修长,俊美的国字脸型表情幽默……令人感到深不可测的眼睛和标准的普通话优雅音质非常动听,非常引人注目。这一男一女都是国有企业中共党员,国家干部。听他俩男欢女爱的情话中,有时夹带着……“走遍千山万水,吃尽千辛万苦,说尽千言万语,但宏观形势逼厂关门”等,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将决胜于千里之外,运筹帷幄之中,转移大量资金、定单、……”那女士口中坚定地出现:“在外省办厂甚至办跨国公司”云云。

  不知何故,40多岁的小人物,看到这一男一女就感受到恶心呕吐。因为:无情的历史告诉人们,是如下的厂变进程,使迂腐的小人物很难接受这一对外 貌和谐美丽,谈吐动听的男女。(一块生姜)回顾与展望……12年来,小人物时刻关注所有炎黄子孙孜孜以求的全民所有制国家大型企业的前途和命运,小人物由于12年投身新闻写作生涯,笔耕不止,在中共宁州市委,政府、市人大、市政协、市公安局、市信访局知名度较高,最近6年来小人物踏上了艰辛的寻找工作遥遥风雨路……他们清楚地知道小人物下岗的艰难。他们大多看了省市党报如下的文章:

   逆境讲台

  最近16年,小人物既是宁州纺织厂一名电工,又是一名宣传思想战线的吹鼓手。如果你到宁州图书馆翻开1988~2001年中央、省、市党报,宁州日报、宁州晚报,定会确认这一点,1000多篇散文、小小说,新闻特写,简讯。三次获得中共宁州市委宣传部、市公安局的宣传奖励和表彰。八万字报告文学《宁纺大潮的涨落》更是厚积薄发、感人肺腑……。

  然而,多事之秋。邮差送来了挂号信,急忙拆开一看,是清算组送来了“企业破产解除合书》,顿时胸中波涛起伏,脑海中反复思量:‘‘……进厂29年10个月,49.8岁,真要命,离拿168元生活费还差30天!砸碎了铁饭碗有饭虼吗?’山重水复疑无路。浏览报刊杂志,听听新闻广播,街谈巷议,都说:“4050的下岗人最辛苦……”在焦头烂额之际,小人物想用尽平生所学,写出一部长篇小说,写一写国有企业大墙内的红楼梦……。

  因此,小人物也一扫平日斯文,身着白大褂,推着三轮车,寻找素材,上街头摆地摊,开拓经营北方水饺和鲜肉锅贴,有时还卖油炸臭干及各类水果。吃尽酸甜苦辣。从39度的高温到零下8度的严寒,都被附近社区的老百姓戏称为“澡堂里的灯笼天天挂”,经过整整三年的风霜雨雪,每天都大战一场,从优质竟争中取胜……然而,今天!

  在国家大型企业——,宁州纺织厂3000名职工到30名留守人员的“厂变”中,在30人发财,3000人受苦的凄凉中:

  小人物却光荣地登上了省宁州市第三职业中学的讲台。经过严格考试,受聘担任生活指导老师,又快两个月了,在讲台上,小人物厚积薄发,面对220多名住宿生,面对朝气蓬勃的职业高中莘莘学子,首先赞美大家都是长江三角洲的优秀儿女,然后激动地朗诵了如下的诗篇:

  其一:我今天虽然下岗,

  但我们赞美长江,

  你从雪山走来,

  春潮是你的风采!

  你向东海奔去,

  惊涛是你的气概!

  其二;赞美您!省宁州市第三职业高级中学

  国徽高悬,

  阳光灿烂,

  省宁州市中心镶嵌着一颗

  教育明珠放射夺目光环!

  省宁州市第三职业中学

  是具有悠久历史的优秀名校。

  这里的园丁辛勤耕耘;

  这里的学生,茁壮成长

  这里曾培养了数不清的志士仁人,……

  这里曾培养的无数职业技术能手……

  如数家珍的博士生导师,

  创造中华文明的一线技术工人,

  都赞美省宁州三职高,

  是优秀的母校!

  小人物三代人,

  都曾在这里工作、学习,

  都曾在这里接受知识的阳光雨露,

  如今他的长辈,

12岁那年参加“八一”长征队

  是这里的高级教师,

  从这里毕业的女儿,

  又在南京大学毕业,光荣加入了

  中国共产党!

  赞美您!省宁州市第三职业高级中学,

  当一轮红日升起在东方,

  鲜艳夺目的五星红旗,

  就迎风飘扬在。

  省宁州三职高,

  2000名莘莘学子心上,

  宁州的心脏血脉,

  西藏路,徐州路,

  在这里交相辉映、巧夺天工,

  宁州的骄傲建筑,

  218米高巍然电视钢塔,

  在她的南侧日夜优美地聚光!

  啊!赞美您,

  省宁州市第三职业高级中学,

  如今您是,长江三角洲优秀学生,

  汇聚的地方,

  上海,北京,天津,合肥,

  沈阳,南京,西藏,蒙古,

  220多名,

  职高青年学生,

  都慕名涌向这里,

  人声如潮、人潮涌动,

  在这里接受高级特色专业知识,

  甘霖的灌溉培养,

  他们的道路,

  越走越宽广,

  他们的崭新未来,

  必将昂扬地踏在市场经济大道上,

  他们是祖国未来的栋梁!!!

  啊!站在讲台上,看扬子晚报“神州六号”的激动新闻,小人物沉思……透过有时到北京中共中央政府门前的上访人流……,改革不合理的一些上层建筑,在科技兴国、振兴中华的今天!我们中国人才辈出,一定能够在不远的将来,在本世纪进入世界发达国家前列。

  抚今追昔,感慨万千!小人物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时代的成长历程,近乎和共和国同步前进……管他风霜雨雪?管他腐朽中美丽的中年男女干部……

  善良的人们屈指算来,小人物出身于中国。出身于1955年那个热火朝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集体化时代。当他刚刚懂事的睁开眼睛,看见家中的三间旧瓦屋不堪暴风雨的冲刷,冬天寒风刺骨,从头顶的汪砖缝里可见长长的太阳光柱或天上的星星。当家人祖父在公社食堂做会计,祖母整天地愁眉苦脸……父亲在很晚的冬夜和民警一起巡逻,当小人物走出家门,环视整个大平原园田地区,在灿烂 的阳光下,只见金黄色的菜花上糊碟起舞,蜜蜂展翅……一边是雕梁画栋,整整齐齐地翘起尖尖的檐角,八角威然,体现皇家气派的三官殿庙宇辉煌,一边是青松翠柏前陈毅元帅永垂不朽的笔锋的革命烈士纪念塔。小人物每天都感到肚子饿得疼,但还暗自庆幸自己幸福地生活在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下,每天聆听“社会主义好”的雄壮歌曲,自己的幸福生活必定是芝麻开花节节高,脚脚蹬楼梯步步上

  然而,40多年后,公元2003.7.1,曾傲视世界最为发达的泱泱中华大地,社会探索的历史车轮正飞速前进。天命之年的小人物所在的国有企业宁州市纺织厂破产了,49岁的他将在今后的12年中没有一分钱工资收入。而政府仍给了他一个慰问性质的美丽职务:“企业破产改改制中的扶中人员”小人物欲哭无泪,想想自己20岁就进了这个厂,现在已经是近半百老人,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工作了29年,……29年来,企业每年上交国家财政税收2亿多元,有力地支持了城市建设的飞跃发展,他抚摸着在公安部门负伤,见义勇为,左臂桡骨骨折,左侧骨茎骨折的伤痕,抚摸着500度近视的双眼以及被内耗折磨成神经衰弱的大脑踉踉跄跄地被赶出了工厂的大门。

  此时此刻,身材魁梧面色苍白的小人物那饱经风霜、布满刀刻斧削般皱纹的脸上,充满了讽刺的微笑和阿q精神的叹息,鬃发斑白的头颅里闪现出“我仍要活下去”和“比大锅饭时代活得更好”的欲望。他对自己的初期奋斗作了如下按排:

  公元2004年8月1日,阳光灿烂的宁州市排楼口小区,清静、优雅……荷花盛开的河岸边,垂杨甩着万千条大辫子频频点头示意,苏果超市入口处中国银行门前,各类水果、百货、油饼、锅贴、囟菜琳琅满目,一有尽有,透过这市井繁华,只见小人物旁若无人地吟唱几句“包黑头”,精神抖擞地穿上白大褂,推动着三轮车,销售自己研制的北方水饺和鲜肉锅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开市大吉。刚上市三天,生意很好……竞成为排楼口小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但俗话说:“生意前面是黑路。。。。。。。。‘后来三月后由于市场成本肉、面、青菜等突然涨价,……生意清淡,他在老婆的唠叨 声中又思索开拓经营’五香百味鸡……油炸臭干,”一日,小人物在自己摆的地摊前,遇到厂医黄文彩,真是“久旱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俩都非常关心企业破产的原因,立即热泪盈眶烈地攀谈起来,花甲之年的黄文彩对舞文弄墨的厂宣传干事小人物改行感到惊奇和高兴……小人物惊闻厂里的许多重大新闻!特别是宁州纺织厂年仅40岁左右的一线工人王杰、许亚明、李阿林等魁梧大汉,朝夕相处20多年的朋友,在拼命踏三轮车糊口中、在做鱼圆,干保全工等打工岁中,在苦撑撑家庭重担的煎熬中,突然逝世!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由衷地回忆起:自己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的人生历程有太多的弯曲:

  稍稍回头看,改变小人物人生历程的公元2001年1月24日!是这一年最冷的一天,寒风刺骨,天空乌云密布。曾干过7年“半个公安“的小人物,连续10天端坐在宁州市纺织厂能源部长陈鹏举办公桌旁下象棋,以渡过漫长的天。工人们看着即将关门的厂,前后纺车间的机器已被拆光,(被廉价卖给乡办小厂)耐心等待着厂领导有什么高招,能使企业高水平、满负荷运转,步入良性循环的轨道?就在这时,小人物还坐在配电房工具箱上激动地写下了如下的“救厂动员令”,“起来!不愿亡厂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亲爱的总厂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工人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腐败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从市中心方向呼啸而来,当风驰电挚的车轮,“吱”地一声,稳妥来到庄严雄伟的厂办公大楼广场,厂长赵明霞,副厂长顾云正,安保科长郭得飞迎上前来。从车上迈出三位英武警官。他们是宁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长吴亚顺,虹桥派出所长丁世龙,一中队长徐网章。他们紧紧握手寒喧后,进入了厂党委办公室。

  “哈……!众所周知,你们厂小人物是我们公安局连续三年优秀通讯员一等奖,我们治安联防大队想继续借用小人物,请各位领导放行。”吴亚顺身着崭新二级警师服装,高声地笑着握着顾云正的手说。

  三位厂领导相视一笑,都点了点头。

  “只要小人物不要夜餐费,我们就放行”

  一把手赵明霞一锤定音。

  “明天下午二时让小人物到我办公室报到”。

  吴大队长再次拍板

  因此,在争取全市经济总量三年实现翻番,五年全面小康的市场经济巨变面前,在逼上梁山,收到抛砖引玉效果的复杂形势下,满面红光、满头白发的小人物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闹区家中吃过中饭,跨上红旗牌自行车,顶着6~7级西北风,向洪武路北首、向明代吴王张士诚挥刀的破桥口,向宁州市纺织厂方向十分吃力地蹬车。但是,天空中忽然狂风骤起,飞沙走石……下起猛烈的雪珠,打得人脸上脖子上生疼,扶着自行车龙头的手,感到钻心的疼痛寒冷,狂风暴雪夹着剑雨凶恶地两次将小人物从自行车上刮倒……小人物爬起来,再上车,再刮倒,再上车……最后只好艰难地推车步行了……狂风暴雪使自行车转了180度的弯,小人物随着寒风的方向逆企业方向而行……与下午2时准时来到宁州市公安局郭庄分局治安大队长办公室报到。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生存极限的抗争、似乎苍天的按排。

  执著追求只为情,民以食为天,虽然一些下岗工人对于当一名辅警队员充满了热情,但真正去报到,仍被不少人戏称为:“再套大盖帽,……再当假洋鬼子 ”,小人物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

  每到年终岁底,翻开全国各省市党报刊物,宣传见义勇为英雄的联防保安队员惊天动地业绩的壮举,令人敬佩,但在实际生活中,谁还把他们当人看?!为数太少……社会上一些痞子斥之为:没有技术,看门狗,待遇低下,……任凭寒暑栉风沐雨,仍忍饥受冻,甘当人民的老黄牛,却仍被耻笑为“假警察、假洋鬼子……,复杂的人群对他们有复杂的评价,然而,有许多下岗工人为了吃饭,在父母妻儿焦虑的目光中,加入了他们的洪流!……

  报到,也是对小人物7年多公安工作的肯定。‘

  虽说“无限风光再险峰”,天公作美!小人物万万没有想到,由于公安人员经常调动工作,赏识自己市级优秀通迅员文学功底的顶头上司换了好几任,4个多月后,却是到了如下的工作场面:

  2000年六月七日下午3时,晴空如洗,万里无云。火红的太阳 把宁州市边陲集镇十里堡、把清光绪22年创建后曾被日本鬼子控制的古老楼房晒得热烘烘的,古老的明德面粉厂,虽不是飞檐翘壁,却也是雄伟的明清建筑——小楼砖糯米汁红木屋架皇宫装饰结构固若金汤。宁州市民们清楚地记得,公元1966年文革以前,它巍然屹立在麦浪翻滚,遍地金黄“三架梁一搭坡,代上马桶代洗锅”一大片草屋之中的宁州市西郊。西侧咆哮着的九里河水奔向北方,通往北宋百年间以来,这里出现过的三位宰相亲人石人石马辉煌建筑墓群……。透过神奇的面粉厂壮美的古典建筑风格 ,依稀可见昔日的车水马龙和民族耻辱!蒋介石当权时的狭长小沟已成了遥远的回忆,洪武路南侧的河边的芦苇非常茂盛,不时地向身边的车流、人流感叹:“更加炎热的夏天还没有到来!”

  这不,附近的一队队男男女女少先队员,系着鲜艳的红邻巾,天真可爱幼稚活泼,令人陶醉……只见他们踊跃地唱着:“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继续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爱祖国、爱人民……”的动人旋律,还沉浸在改革开放后的“六一儿童节”欢乐之中,听到附近十里小学传来昂扬的“义勇军进行曲”,……

  这里,又成为小人物做苦工的地方。经历过的农民工生涯使他坚信:“只要有钱就拼命做。”

  小人物的眼前和脑海中放电影般神奇地出现:1937年七七事变日本鬼子在北京芦沟桥的炮声和1962年~1967年在宁州市青年路城西小学读书的情景……高校长把鲜艳的红领巾庄严地系在10岁少年小人物的脖子上,又带领小人物们愤怒地声讨:“邓拓、吴晗、廖沫沙……”小人们也羡慕地跟着省宁州市中学的红卫兵大哥大姐雄壮队伍后面高喊:“打倒宁州黑市委的中号”频繁地高昂起小小的拳头,自以为:“我们小人物也大人一样保卫毛 ,为巩固无产阶级政权作贡献了。紧接着就是上山下乡,省宁州中学初、高中毕业……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竞惊动宁州市总工会 封同声同志专程来宁州纺织厂请假,50多岁的能源科长在办公室里捧起报纸,翘起二郎腿说:“工人以工为主,谁参加自考算旷工”……脑海中晃忽出现1949年前的十里堡洋面厂 曾是小人物一远房伯父为国民党做厨师、文革中说是内定反革命,使一家人蒙受委屈的地方……2002年以后再看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沧桑之感更是油然而生。

  “混帐东西!懒虫!!!”,忽然,一个身材魁梧,50多岁的胖女人(老板娘),时而手舞足蹈,时而双手叉腰,吐着满口吐沫星子,向小人物冲来,众目睽睽之下,小人物穿一身浸透汗臭的油漆工工作服 ,手上、工作服上满是铁锈和油污,手上拿着砂纸,非常尴尬地蹲下身子,扬起右手,在1。5*0。8*1米的数控线切割机床铸件上拼命地擦锈,挥舞4斤重的砂轮打平工作面…… 从早上6时到晚上6时,除了中 午20分钟吃饭,小人物一直不停地咬牙顶着干。虽然10年来,拿笔杆子的手,细皮嫩肉,但现在顾不上……左腿膝盖上疼痛难忍破皮,双手掌都是铁锈和血泡。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小人物头皮发麻,心口睹得慌,萎锁地观察着这个体户工厂残酷的管理环境,由此想起了巴金笔下的《包身工》惨境。小人物在被斥责140分钟后,眼前忽然,聚光灯“刷”地一亮,汔车喇叭声清脆地响起——企业家老板娘坐着潇洒闪光的红旗牌娇车,威风凛凛地开出了明珠数控厂大门,奔向广州东宛分厂。正如刘姥姥欣赏大观园般羡慕地出神思索间……突然!有位精明能干的小伙子笑吟吟地在小人物黑乎乎的嘴上骞了一根“红塔山”香烟。是恩人!是介绍小人物工作的朋友——家住本市东关总工会小区3号楼604室,曾一起在肉联厂打工的王大海,正微笑地安慰小人物

  “怎么样?”

  “小人物大哥,不要恢心,在个体户打工就这样,今天是第一天,干累了就休息一下,习惯了就形,不要有任何嫌累吃不消的想法,尽管怎能样路是人走出来的。”

  就这样苦熬到下班,一天12个小时下来,吐的痰都是灰黑色的,浑身腰酸背痛,晚上在厂门口吃用开水泡的冷饭时,在自来水池旁忽然有人扑了扑小人物汗湿湿的肩头:“小人物大记者,你为何也到这里来了?!”

  “啊,您好!夏工程师。”小人物推了推眼镜、定睛一看 ,是小人物所在宁州纺织厂送到无锡轻工业学院深造的大学生夏荣华,他下岗了,仍然满面笑容,到这里打工三个月了。小人物看他明显地苍老、削瘦了;由于只穿着汗衫裤头,小人物更惊叹地看到他80%的身体皮肤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痱子,……显然是在极其闷热的环境下操劳过度所致……

  “你曾有十多年电工技术,拥有地级市供电局考核颁发的高压、低压、安全电工三证,又是写作杂匠,在这里干油漆工的下手杂活,太委屈了吧?明天我和老板娘请示一下,让你进电工间按装弱电控制强电电脑板。”夏荣华热情地说。在这人生的最底层,小人物遇到了知音,但前景难卜。

  小人物再次推推眼镜说:“那就多谢了”。晚上回到10里外的市中心闹市区的家中,小人物思绪万千……,想到1976年夏,市建委某局长曾劝说小人物到城建监察队当干部,自己竟错误地认为只有在工厂学技术才有 途,没有去报到,非常后悔。……感到生存竞争的残酷、感到20岁时痛失机遇的可怜,(1975。4园林公社刘书记曾建议小人物回乡当生产队长,作为全乡出名的秀才,现在当上乡长还说不定呢?)感到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心灵和肉体的伤痛:“真不知这样干能否拿到工资,因为听三四个打工者说这个老板有两条规矩”:

  一、打工满40天才能拿30天工资,另有10天工资作抵押。

  二、随时有被辞退,拿不到工资的威胁,在这里工作一天,总有在国有企业一个星期的工作量。

  第二天上午7。30分,小人物又头顶毒辣辣的太阳和37度的高温,沿着尘土飞扬的石子路趟过坑坑洼洼的郊区;来到这农村个体户工厂,他邹着眉头,又把自己身上的干净衣服脱下,塞进衣柜,从里面拉出那身汗味刺鼻充满了白色盐霜的作衣匆匆穿在热身子上。油漆工下手杂工也许许不怕一天12小时的熬苦,但都有头疼换衣服——天天要这样脱下又穿上!龙其是冬天,被油漆和烟尘染得又黑又脏,五颜六色的斑斑工作衣,潮湿而冰冷,穿在热身子上直叫人打哆嗦。快到中午时分,忽然,那50多岁的老板娘吩咐她美丽如花的大姑娘穿着“梦特娇”连衣裙飘然而至,只见她成熟女性的曲线美秀色可餐……端庄的腰姿丰乳令人感叹羡慕,她那红喷喷的面庞,眉目传情,发出迷人的微笑和尊敬,平静地对小人物说:

  “请您到总经理办公室来一下。”

  小人物相形见拙地来到豪华的总经办中央空调旁边,谨慎地站在老板面前,宽大沙发上还坐着电工班长徐林生。“请坐”。老板娘平静地给了小人物一支牛奶棒冰,微笑着说:

  “有位我们很相信的中层干部推荐你干电工”。……她和徐林生一起仔细检查了小人物的电工上岗证和和安全合格证后,老板娘又平静地说。

  在这个体户电工间,老板娘的三个女儿,不管是谁,都可以随时用一种十分得意的口气按排小人物的任何工作。

  嗅着自己身上很浓的油漆味和汗臭味,一股热辣辣的激流涌上了小人物的胸膛。小人物无声地站起来,依靠朋友夏荣华的肩膀,走进了电工间。

  因此,小人物记忆的闸门又打开了,……20年前学的可控硅桥式整流电路、交流接触器、中间继电器等组成的自动控制、开关门电路、随着小人物手中的电烙铁和焊锡丝、熟悉地使星罗棋布的三极管、可控硅、电阻、电容等电子原件组合成壮观的能量转换!并将凶恶的电老虎整理成微波小羊羔般听从人们的使唤,把成千上万吨锉锵巨响的钢铁,随心所欲地切割成各种美丽的几何形状,投入共和国工农业、国防建设、生产生活的滚滚洪流!

  虽然,这里的劳动没有了油漆工下手杂工承受的烈日暴晒和刺鼻味道以及呛人的灰尘,小人物更没有了市级优秀通讯员的洋洋自得和清高自许,以及孤芳自赏的知识分子习惯……听到,看到,许多工人兄弟被子长期限拖欠工资的消息以及这里每天12小时的高强度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生产出来的利润,并不能于劳动报酬成正比。小人物想……“这个工场日益成为马克思笔下剩余价值理论的生动实验室……”这些使小人物的心情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因此,小人物经常这样想:人究竟为什么要活着,人应该怎样生存于茫茫的世界?当然要尽量替大家作出自己的一分贡献……如果人人都力争做到了这一点的话,那么整个人寰肯定是非凡的美丽。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在个体私营业主雨后春笋、良莠不齐的情况下,有时充满了善良的人们根本想不到的荆棘和泥泞难测的深渊。一切坎坷痛苦的人生历程告诫自己,必须牢记《歧路灯》“用心读书,亲近正人的古训!;因此,当他好不容易干到第29天时,小人物把忧伤的目标投向的宁州市有名的岳王庙、岳坟,想起精忠报国的岳家军攻无不刻、战无不胜,最后恕发冲冠的岳元帅被奸相秦桧的”莫须有“三字狱”罪名惨杀,岳飞可歌可泣的爱国行为,使世世代代的中华儿女永远怀念和叹息。

  小人物简要回忆了这一个体户工厂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回忆了广大工人对于残酷工时制度的冤声载道:“防止苦熬两个月,不给一分钱工资……只能借钱”。借钱抵工资已成为许多个体老板发财的市场行情………

  黑心的私营业主,无止境地拖欠临工、农民工工资,成为恶性循环癌症,早已是改革开放社会公开的新闻。

  小人物也想全世界无产者的名言:“人最可宝贵的是生命,生命给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是应该这样度过的,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应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在他临死的时候,他可以说,我已把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的尽力献给了人类最壮丽的事业,为全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小人物也想起了1997——1999年在宁州市最有名的卓锡泉北山寺大雄宝殿后侧的亚光歌舞厅、北山渔村从事保安、广告策划检票、电工等工作小人物承担了巨大的工作量,非常辛苦,最后老板由于每客多收人民币2元钱存包费和打架等决策失败,导致生意走下坡则至惨淡经营,至今还欠小人物4000多元工资,1998年除夕,灿烂的爆竹声中,小人物跟他要工资,竟挨了他一顿暴打。……其它员工无法忍受长期拖欠工资和夜餐费,将这位老板作为被告,申诉至宁州市郊区人民法院……这一私有企业以破产而告终。以后,这块风水宝地被省政府开辟为中央公园……。怎么办?近一个月来,看这老板近乎全国闻名恶霸地主刘文彩般管理工人……,决非可共事之人。

  终于,小人物写下了借条!第二天下班时,交给了车间主任。

  第30天下班时,小人物从老板处获工资500元,但是被老板炒了鱿鱼。

  这样,小人物又在家中百般无聊地闲了一个月,逐渐重操旧业耍笔杆。

  随着地级宁州市旧城改造速度的加快,从市建委的通告中得知,祖居的三官殿西至玉带河广大地区将面临拆迁的重大变化,拆迁对小人物来说,主要损失有两点,一是两间门面房的租金,二是总面积由160平方米降为110平方米,另外损失了40平方米的院落,以及家具、装饰等,大约损失人民币15万元左右。小人物和妻子双方单位效益都不好,22岁的女儿在南京上大学,年支出人民币1万元左右,关心家庭的神圣使命决定小人物又要从事打工生涯。

  2000年七月流火,特别严热。

  小人物却来青年路北首的零下20度冷库,咬牙穿上厚厚的棉衣棉裤,从事棒冰搬运发货工作。在这6000平方米的庞大冷库中,阴风惨惨……,只有小人物一个人,鼻子上滴着一尺长的涎水,每天要搬运60个品种左右的各种棒冰到顾客车上,在品种繁多的冷库里不能有丝毫差错。“真委屈了这位秀才”月工资只有300元,每天要向100米的室外运送棒冰10吨!要形容这种高强度体力劳动如同鸡肋,别的不说,单500度近视眼镜就由于耐不住温差,损坏了两副。从零下20度到零上38度合计58度的温差,使小人物膝盖骨冷得生疼,鼻孔老是感到抽不动气,镜片老是有一层霜,特别令人胆寒的是,有人在库外乱动电门控制台旋钮,使在零下20度地下室深层环境中工作的小人物,随时有生命危险。因此10天后,小人物就炒了棒冰老板的鱿鱼,只获工资100元?!

  然而,小人物最大的收获,知道龙江省宁州市棒冰市场主要有如下品种:

  卡路里、可可点、辛巴达、五重奏、益加谊、黑金刚、帅哥、蛋筒、小桃子、大桃子、一国两制、青苹果、豆沙宝、好吃不得了、松仁脆、沙皇枣、大笨狗、鲜奶王、心相印、拉花杯、宝莲灯、大熊猫、巴黎香、大牛、七匹狼、绝代双娇、……计100多个。其中国特色艺术构思独具匠心,色、香、沁人肺腑,艺术地展示了改革开放的祖国冷饮技术突飞猛进。显示了大江南北各种经济体制下的冷饮制作加工企业,在激烈竟争中“不断自主创新,一流服务”的高超智慧!

  后来知道:还有汤圆、元元爽、黑咖啡、万花筒、空中壹号、甜瓜、格格本田、明星荟翠等!“真是艰苦奋斗,追求卓越”。

  小人物还知道,琳琅满目,闪光凳场的棒冰市场,其实刀光剑雨、凝聚着商品生产者无数使用价值。并由4年前的独家王老板垄断宁州市场,转变成数十家个体老板分摊宁州市场,其争抢蛋糕的手段异常残酷。

  正如中国著名美术家刘海粟所说:”花开花落,看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望庭前宠辱皆忘,……

  举目看去宁州市纺织厂极少数的一些年轻貌美的挡车工、保全保养工、少数干部在企业破产后,渐渐落入了卖淫嫖娼的深渊,……当锒铛入班房成囚徒后,竟敢还平静而坦然地说“靠**腐败、靠厂厂拍卖、自己长的自己卖、有啥好交待?!”

  为了毛泽东以后中国政治家承受的风险,小人物认为:“自己作为20世纪70年代进厂的工人阶级饱受着令人难以想向的考验和磨难以及灵魂、肉体的锻炼!”

  啊!怎能忘?

  度过了小人物30年青春年华的宁州市纺织厂,拥有当今世界最新型的近百万平方米雄伟厂房,12亿多元固定资产的大型纺织设备,3000多名职工,在整个20世纪80年代到1994年都是龙江省纺工厅重点支柱企业。虽然大跃进时代初创,却有1982~1994年合计12年的灿烂辉煌!为宁州市的发展贡献了不平凡的力量,成为宁州市人民数家珍的优秀企业集团……想当年30多岁的小人物为企业鼓与呼,小人物喜纺织厂客户忙,……被厂党委聘请为特约通讯员,连续三次被中共宁州市委宣传部表彰为优秀通讯员,并被推荐为宁州市诗人协会会员,吃尽酸甜苦辣,小人物深知“学无止境”和只争朝夕“的博大精深,经常想起明朝大书法家颜正卿”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的光辉榜样,敬佩颜老,在70古稀之年仍然朝夕苦练不止……在古往今来的英雄榜样鼓舞下,小人物热情投入了推动社会文明进步的滚滚洪流……10多载数久寒冬,每天晚上坚持写作到12点……坐在清冷的板凳上,苦不堪言,笔耕不止。好几次他那手中的笔被河东狮吼的老婆一把夺下:

  “成天写这些有什么用?我不跟你守穷!!!“看看家中简陋的土屋和10岁女儿营养不良的小脸,妻子伤心呻吟,家人多次责备……

  但小人物认准了笔耕生涯,仍在“破帽遮颜过闹市”般“冷眼向阳看世界”。强烈的通讯员勤奋工作态度,使他在省市新闻界发表各类新闻报道、特写、小小说、散文、诗歌1000多篇,热情歌颂宁州市各行各业特别是纺织工业、公安系统两个文明建设可歌可泣的感人灿烂景象,许许多多宁州市人对小人物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但,这些都不能改变小人物“情到深处人孤独”的命运,由于企业巨变,小人物始终是惭愧愤怒、漏船载酒、逆境奋起、羞辱难当!感到有力使不出。

  小人物在寻找当代工人的前途。

  小人物常常常默念宋朝大诗人苏轼的壮丽篇章:

  老夫聊发少年狂,

  左牵黄,

  又檠苍,锦帽貂裘,

  千骑卷平岗,

  为报倾城随太守,

  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

  鬓微霜,

  又何妨!

  持节云中,

  何日遣冯唐?

  会挽雕弓如满月,

  射天狼。

  正如中国人民敬爱的伟大领袖毛泽东 1955年10月11日在《农业合作化的一场辩论和当前阶级斗争》一文中所说:在今后的50年到70年这个时期内,国际、国内、党内一定会发生许多严重的复杂的冲突和斗争,我们一定会遇到许多困难。

  当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的历史发展到1990年,铺天盖地的中央省市党报党刊发表振人心魄的战斗檄文,“学习徐州经验,打破铁饭碗,砸烂铁交椅,砍断铁工资。”推进民营经济等全面改革开放的具体步骤如同急风暴雨后的一轮朝阳,冲洗照耀着全国2亿多职工的切身利益,以适应生产力适应生产关系的发展,……就在这样的重要历史时期,小人物由于所在企业经济效益走下坡,在封建主义的用人策略面前,……但仍妙笔生花,更由于宁州市纺织厂为解决内部矛盾的需要,1992年8月竞奇迹般地被安排在公安局工作……投入了长达13年的人民公安宣传工作……

  每天踏着自行车四处奔波,采访于宁州市城乡15个派出所治安联防中队。摸索、智取、搜集公安隐藏战线上生动活泼的复杂情况下,维护治安稳定的大量先进事迹,歌颂他们“当好公安助手、执法为民,服务大局”,见意勇为、弘扬正气的灿烂篇章。小人物把握机遇,站在无产阶级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上,以新闻工作者特有的敏感,根据国内外形势的发展变化和人民群众的思想实际,准确及时高效率高质量完成采写稿件,具体感受,形之于文,及于读者的过程,以奋发积极的状态进行语言的再创造,达到恰当的思想感情与尽可能完美的语言技巧的统一,达到体材风格与丰满语言形式的统一,准确鲜明生动地闸明各级公安机关群防群治工作的精神实质,告诉广大人民群众:公安机关是党领导下的国家政权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党通过法律手段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的重要力量,在建设社会主义法制国家,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构建和谐社会中承担着重在职责。小人物反映广大人民群众在改革开放条件下维护社会治安的精神风貌,报道广大公安干警,联防,保安人员为了国家安全,不管春夏秋冬、昼夜巡逻站岗,严厉打击犯罪的优秀事迹。……1996。7月,具有农民般体形的小人物,成为宁州市公安局优秀通讯员一等奖获得者,在1000多名公安干干警参加的表彰大会上,鲜花和掌声频频向小人物点头,宁州市电视新闻屏幕上有小人物获奖的戎装英姿。

  每当夜幕降临,小人物在宁州市公安局的按排下,和15个派出所的联防队员一起高唱:“我们是光荣的治安联防队员,头顶庄严的国徵,肩负着党和人民的希望,昼夜巡逻站岗,足迹遍及街巷……”1992年4月4日伸手不见五指的严寒深夜,24。05分,虹桥公安分局城中联防中队长王文华同志在宁州市中山路中段一举举抓获公安部在全国通辑的特大杀人犯李立新,得到了党报党刊和公安法制报的一致赞扬,1992~2000年宁州市治安联防大队在下岗分流、危险人物、社会恶势力日益复杂的情况下,平均每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各类违法犯罪嫌疑人1200多名,提供犯罪线索5000多条,治安联防成为维护宁州市社会治安的重要生力军、其中1992~1997年是主力军。1996年6月,小人物的那篇《犯罪分子在天福商场门前拉响炸药包,联防队员张学海将其人脏俱获》重大社会新闻在中央、省、市党报、党刊、广播电视台、网络传媒发表,有力地震摄了违法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使全省警民精神为之一振!……许多事实证明:小人物“手无寸铁百万兵,力举千钓纸一张”……达到了为改革开放保驾护航的效果。1992~1998年,优秀中共党员虹桥派出所长高春明领导下的西郊治安联防中队连年被评为先进集体,有力地维护了宁州市西大门,扬州路、徐州路城乡广大地区的一方平安。小人物有目的地在这个中队采访四次,觉得这个联防中队很有特色,深入采访、多方论证,共有六篇人物通讯在宁州日报,宁州广播电台发表。

  虽然宁州市治安联防队员的社会地位和封建时代的更夫仿佛 ,但在改革开放、打架斗殴、寻畔滋事日益增多,迫切需要社会变革的飞跃面前,广大联防队员,保安队员,协警队员特别能吃苦头。特别能奉献……稍稍看一下,特别是每天中午11.30~12.0分,晚上6~8时,看看城市中每个红绿灯路口的寒暑严峻,重要时刻,联防保安协警队员明亮的眼睛和朴素的服装,……就可以看出他们常年的勤奋汗水……令人敬佩的无名英雄!是维护宁州市社会治安稳定的主力军。1995年巡警上街以后,仍然是主力军。在1996年春雨连绵的季节宁州市卖城市户口,如火如荼,成千上万的农民兄弟,男女老少潮水般把家中的鸡、鸭、鱼、壮猪、仔猪、种猪全部出售,不少人舍全家总收入的60%左右,按照每个地方城镇户口人民币1.2万元的价 格,踊跃交弗,其热情之高,史无前例。……治安联防队员和销售股票一样,尽管浑身被雨水湿透,仍然在保卫工作中,发挥了向广大人民群众解释政策,制止犯罪的巨大作用,真是讲得口干舌燥,面颊上肌肉疼痛,喉音嘶哑,仍坚持到底。虽然他们是工人,同样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

  但此时此刻,借用在公安的小人物多么向往所在企业的辉煌……?!仍废寝忘食地希望:宁州市纺织厂的每任领导都属于藐视一切,瓷意纵横的枭雄,自己应能配合这些厂长,使这些厂长成为雄霸全国纺织业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拔剑斩蛇的刘邦,横槊赋诗的曹操,弯弓射大雕的成吉思汗;……具备那种当仁不让,舍我其谁、天下尽失的霸气和魄力,天生能成就一番宏伟大业……

  因为治安联防队员的“根”!在厂!!

  联防保安队员虽是被一些人瞧不起的“假洋鬼子“,却”时刻瞄准一流“。

  每个活着的人都应承认:联防保安队员更关心祖国的前途,人类的理想。因为他们也要过上幸福生活……他们是幅员辽阔的国土上,压不弯的小草!小草在歌唱!!

  第二章:纺织厂破产明霞有责,皮五辣子用笑脸迎接

  在宁州纺织厂3000职工中,盛传着“一块生姜”的故事。关键在叶、姜两位。

  国家之魂,民族之魂往往集中在它们的中坚身上。在民族存亡之秋,这些人或运筹帷幄,而决胜千里;或驰骋于疆场而冲锋陷阵;或潜心于事业而救燃眉之急……国家因之而强大,民族因之而发展,人民因之而幸福。

  在13亿人口的大国,最近13年来,如果没有数千万计的联防保安队员的春蚕吐丝般的奉献,其结果是不难想象的。他们大多30~ 50岁左右,经历了坎坷的人生。惊心动魄、简直难以下笔:

  作为中共宁州市纺织厂党委聘请的特约通讯员的小人物,也被工人们誉为厂里的政治家。小人物面对一生中最后最凶恶的敌人,创造了一种风格,以柔克刚的艺术,在强硬的权势面前,他总是先退一步,再另图他策。当企业破产3年后2006年10月15日,宁州市新区向阳饭店聚集着宁州纺织厂的12位工程师,就企业关门的原因倡谈3个多小时,重点议题就是“一块生姜”的故事,随着10斤“今世缘”白酒下肚,随着30个菜上桌,厂子跨台的内幕被拉开。……但小人物听不进,只是想着自己的事:“为什么公平正义得不到保障?为什么现有13名与自己同样年龄,同样工龄的职工享受‘保老’待遇有工资拿,这里的名堂太生奥……?

  曾几何时,在宁州纺织厂电工间设备科长史青正,利用“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的手段,将农民工子女小人物当“没脚螃蚶”,迫害小人物近20年,仗着他粮草充足(文革中救过某大人物),厂长书记也怕他三分,设计陷井,颇看不起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小人物。史青正处处表现得骄横,言语多傲慢无理,成为国有企业内耗的急先锋,还要将小人物置于死地而后快。然而,人们根本想不到,随着中国改革的深入,1991年8月4日,在宁州市东城教育区,容纳了1500多名莘莘学子的阶梯教室里,一位身高1。74米左右。学识渊博的共和国一级教授,正高瞻远瞩,高级理论家般炉火纯青地授讲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学习型企业管理、大学语文。中排中座一名政治水平很高的女企业中层干部李湘芳,完全被震惊了!……美丽的丹凤眼,大大地充满尊敬,盯着他看,仿佛要挖地三尺!!……因为这位教授竞是8年前的宁州市纺织厂电工——李广圣?!……李广圣现在是宁州市政府副市长。匆匆历史过眼云烟……李湘芳怎能忘:

  1988年~1994年,小人物所在的宁州市纺织厂一直是宁州市产值超亿元的耀眼明星企业集团,纺工系统排头兵单位,中国规模效益最大的工业用布生产企业,是宁州市吸引外资、自主创新、追求卓越的重要阵地。但总体上分析这个厂和小人物人生道路一样,——从颠峰到低谷,这里的企业改革纷纭复杂,……高级新闻记者难以下笔,官商作风马牛不相及……有思想家戏称为“无限风光再险峰”,这主要来自于厂变和家变。先看1982~1987年,小人物和现在的宁州市副市长李广圣是宁州市纺织厂电工间同班三班制维修电工,实行七上七下三班制或四班三运转工作制。84年的深秋,一天夜里1。30分左右,有两名40岁左右的挡车工敲门喊有事维修,20多岁的小人物急忙去开门时,被李广圣阻拦,……在国有企业僵化的管理体制下,这里的明堂他奶奶的就说不清了。后来,李广圣和小人物在配电房值班到天亮。在那“老子英雄儿好汉”的年代,小人物根本不知道,李广圣的父亲作为宁州市建设局副局长,正运筹帷幄,多方恰谈,调李广圣到市直机关工作,而小人物这个码头工人的儿子,却以为凭自己勤奋工作的汗水,“守国法安其本分,凭劳动已度春秋”,就是朴实无华的好工人。(后来却成为被长期迫害休息的理由)三年后,李广圣神奇地调任宁州市重型机器厂办公室主任,成为铁交椅有根的跨世纪人才,并报考国家公务员,(在宁州市极使平凡百姓的子女公务员考试得了第一名也是白搭。不可能录取,已是公开的新闻)而小人物在和某电工王四网同志一起上夜班时,由于偶然一次配电房有故障开门迟了些,被赵明霞的伯乐——厂党委书记孙虎宝发现,这下可闯了杀身大祸!他按排史青正整顿小人物……人生攻击,各种恶毒诽谤,……如数千条毒蛇一齐咬来,墙倒众人推!……捧上压下的干部们纷纷往小人物身上泼脏水,并被电工班长说是:“谈了多少谎,拿了多少奖,说了多少老实话,吃了多少大滋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更有甚者污蔑小人物是精神病患者。特别是后来能源科长赵鹏高将夜班电工毛家明夜间睡觉烧的一个洞,拿给安全科长周汝凤看,污辱是小人物上班睡觉烧的,这种雪上加霜的陷井卑鄙动作使小人物的处境更加不妙。再加之家中复杂的家庭关系,……两次被停职检查,使小人物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小人物在多次由父母妻女陪同去医院诊治后“用笑脸迎接一切切悲惨的厄运,用百倍的勇气迎接一切的不幸”。小人物和李广圣同样在宁州市纺织厂干了10多年电工,命运却相差万里之遥!?

  这样的长期逆境竟长达10年时间。

  在这阳光下的罪恶,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小人物深感生不如死,度日如年。……多次呼唤:“苍天在上!……”

  说来也奇怪,或许是天意:

  要不是1988年春节,宁州市巍巍泰山脚下园林乡东夏村党支部书记武舜祖同志,及时叫小人物送10斤五香葵花籽给宁州市纺织厂附近的唐桂村党支部书记郑扣林,小人物请其和宁州市纺织厂党政领导说情调动工作,小人物不知道还要在宁州市纺织厂电工间忍受多少围攻和和悲惨的焚熬。“高衙内”等干部子女,上班报个到,一样拿钞票,老百姓子女坚守生产岗位被当“皮五辣子”耍,所谓“千斗八斗斗成个猴”,……因为后来小人物把自己长达10年的人生委屈诉说给郑扣林后,这位农村党支部书记早就听说了“故事”(他女儿也 在电工间),立即就小人物的事情专门找了厂党委书记孙虎宝和副厂长钱中和。二天后,小人物被调任厂总务科房屋管理员,其中有一重要任务就是到厂宿舍捉“偷电”。由于偶然一次灵感,小人物发表了一篇《正月十三闹花灯》的散文,在宁州市电台《七彩人生》节目播放。竟神奇地获得宁州市委宣传部征文二等奖,……从此,投入了笔耕生涯。三个月后,小人物突然被聘请为厂党委宣传科特约通讯员。大踏步走上笔耕生涯。在这里,为了本书宗旨,这本茶余饭后的消遣小书,还是先谈厂变,“计划经济把人变成鬼”给宁州纺织厂带来的巨大变化。谈一谈本书最重要的角色之一——赵明霞厂长。

  古城宁州市500万人民,宁州市纺织厂3000职工永远不会忘记,曾是宁州市家喻户晓,如明星璀璨的优秀企业家、省级优秀共产党员的赵明霞给企业带来的灾难。

  全厂皆知:赵明霞看上去长得年轻、美貌丰满、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但水平“很高”。是孙虎宝书记一心培养了10多年的接班人。

  那么,赵明霞究竟何许人也?

  翻开历史的案卷,:

  赵明霞,女,55岁,1949。11月,出生在宁州市五时巷一个开油坊的商人家庭,大学文化,她在小学、中学读书时都是品学兼优的学生。1967。4月,在宁州市西郊乡插队,1970年4月,闪电般地回城。进入宁州市纺织厂工作……,由于一心想在城里出人头地以及刻苦专研和孙虎宝书记的赏赐,在计划经济公共规律模式下,逐渐由挡车工成长为厂团支部书记、宁州市三八红旗手、优秀共产党员、厂劳资科长、织造车间主任、厂党委委员、副厂长,厂长、集团公司最高执行官。然而,她在企业最高岗位上干了4年,就成了阶下囚。赵明霞绚丽、光彩、而又迅速衰落的人生,令人叹息,更发人深省,她如今是宁州市纺织厂3000职工家喻户晓,人人痛恨的人物,下岗工人恨不能咬她一口肉!

  作为共和国的同龄人,赵明霞的前半生波涛起伏,则至改革开放,在权力和恶浊的社会风气下,她明霞不再。

  宁州市纺织厂许多老工人异中同声地说:曾清楚地记得,1971年8月,厂革命委员会组织的一次学习毛 著作心得体会座谈会上,20多岁的赵明霞姑娘突然无源无故地忧伤过度,当着70多名新工人的面,当着厂革会主任孙虎宝的面,嚎淘痛哭!……大有“千珠万珠落玉盘,江州司马青衫湿”之势,……激起了众多工人群众特别是孙虎宝书记对她的深刻印象……逐渐培养当干部的经历。

  有人戏称:“这如同清朝慈禧兰儿唱歌引诱咸丰皇帝”。

  从一名上山下乡知识青年,成长为宁州市工业战线一名优秀的营销标兵和基层干部,1989年获得大学本科自考文平,时任宁州市纺织厂副厂长(处级干部)的赵明霞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展现在她眼前道路非常广阔,她朴素地选择了她奉献了青春年华的宁州市纺织厂。在庞大的企业集团内外,她含辛茹苦地铺下了盘根错节的权力网。

  从一名20岁左右的挡车工到宁州市工业战线的优秀共产党员、企业家、女强人,许多新闻记者探索着她的人生轨迹……。中共宁州纺织厂党委推荐她为全省劳动模范时,对她有很高的评价:“她有一颗报效祖国的赤了之心,工作积极,光明磊落,并有较高的聪明才智”。

  她像一颗心,又像一道绽放在宁州市纺织厂上空的彩霞,清新、高雅、热烈,给3000多纺织厂工人送去知识的芬芳雨露,给宁州市产业工人百花园增添了一道耀眼的亮色。

  从1984年~1995年的11年中,宁州市纺织厂作为 宁州市最伟大的明星企业之一,其光辉形象及法人代表、九名厂党委委员的音容笑貌充满了《宁州市历史年鉴》、精装邮政编码簿、电视、中央省市党报、广播、《宁商》杂志等各种新闻媒介,生产经营捷报频传,形势一派大好,为宁州市的发展作出了较大的贡献。这中间有老书记孙虎宝,老厂长贾春魁的科学指挥和全厂职工的共同努力外,`也有赵明霞勤奋工作的汗水 。

  在这令全省数千百万人民引以为骄傲的企业辉煌时期,企业大量招收拆迁征用田亩农民工,招收外单位跳槽人员,只见赤、橙、黄、绿、青、蓝、紫,潮水般的人流涌进厂大门,难免鱼龙混杂。…少数…流氓地痞乱拍干部马屁……而贾厂长虽然看到企业面临危险的信号,但仍满面春风地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夸下海口:“我厂得天独厚,拳头产品皇帝女儿不愁嫁,……就是全厂 停产三年,也保证有好日子过,哈……”(大笑)。在第二天召开的党委会上,贾厂长宣布的帐面利润高达8亿元……,然而,企业的经营柱虫正对准这8亿元,挖空心思占为己有……,小人物虽看到,其实,管理体制创新的严重缺位“正如钢刀从宁州纺织厂背后砍来……!!!” 在激烈竞争的世纪之交,没有创新主体,企业谈何生存?

  然而,在贾厂家的笑声中,全厂职工心中充满了幸福。

  但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犹如:“沉舟测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村”,……。

  “人有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由于该国有企业的机制僵化,…… 原材料的大量被盗窃(主要是内盗)浪费和人与人之间的内耗以及大环境的种种原因,企业逐渐日子难过,特别是由于质量问题引起的退货问题日益增多……,威望很高的贾春魁厂长退休后,仰望厂长宝座多年、被市委组织部聘用的朱炳富(一块生姜)厂长主动要求跳槽!

  在临行前,他理直气壮地留下了“三个一”的总结:

  不差工人一分钱工资,没有上开发商等经营户一次当,未拿合法工资外一分钱。

  但工人们认为他:“执政八年,竟敢没有开发一个新产品。”

  朱炳富厂长是一名政工出身的师级军转干部 ,由于对于知识创新、技术创新、管理体制创新的生疏,对于仓库进出货的种种名堂不懂不问……对于企业由辉煌转入破产也有不可推卸的历史责任,……

  1958年出生的市级跨世纪人才——吕世国厂长接任后,由于人地生疏、不能博学深谋,……根本不能未雨绸缪……根本不能控制全厂大局。经营科长柯喜贵从北方橡胶厂要回100万元货款入帐,吕厂长竟然被蒙胧在鼓里,2个月不知道……前来要求发工资的工人干部哭骂声一片。有人戏称:仿佛“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当厂长”,整天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工资缓发,向宁州市政府借款100万元,没有结果,全厂职工感到震惊!

  过街老鼠猛如虎!……

  对于企业生产经营技术了如指掌的技术科长何京生,经营科长宣美龙纷纷跳槽。拳头产品——“维纶浸胶骨架布新技术”秘密被浸胶车间主任王昕兴出卖,该主任现已投入了附近乡办厂的怀抱,其工资高得令人羡慕,他儿子也在该乡办了民营中型纺织厂,效益好得令人扎舌!虽然赵明霞曾有2年以副厂长的身份凌驾于厂长之上,但终究是垂帘听政……1998年3月,赵明霞(一块生姜)就在这样的行贿成风,内忧外患,困难重重,内耗严重……谎称资不抵债的严峻形势之下,毅然挑起了厂长的千斤重担。县级、地级宁州市领导周解民、夏东、袁都曾带领大批专家亲临这一省级优秀企业集团指导工作,对这个厂寄予厚望。

  古稀之年的原厂党委书记孙虎宝同志也亲临厂区寻找救厂良方,工人们望眼欲串地看着孙虎宝茫然的眼睛和口口声声没办法的哀叹,似乎来到了“饥寒从此无人管,落得灵前爱子身”的高堂坟墓前!明明是晴朗的天空却感到阴云密布。……

  企业许多女政工干部忍不住抽泣起来……

  孙虎宝究竟是什么人?

  伟大的中国共产党有一位地级市宣传部长,在1990年5月,曾在一本书中作了这样的评价:

  孙虎宝同志是宁州市纺织厂党委书记,在这个厂,无论人前人后都有可以听到人们对他的称赞,夸他长期保持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密切联系,经常深入第一线了解情况,到职工家庭问寒问暖,结合实际做思想工作,和工人群众打成了一片。前不久,我们到这个厂的一些职工家庭走访,更有了直接的感受和经验。在离厂最远路最难走的李庄乡钟点桥村,前纺车间工人卫海英告诉我们:“孙书记也来过她家,——推着自行车,搭摆舵船过了三条河,往返数十里,一身风尘一身汗,……在中国,孙虎宝们密切联系群众的作风是永远不会过时的。”

  国难思良将,家贫思贤妻。历史再试问,赵明霞能当好这个大型航母的家吗?……

  此时此刻,赵明霞寄希望于已经退休多年的孙虎宝书记,为其指明厂长道路,送她一程。作为孙书记亲自培养的接班人,刚上任的那一天,赵明霞抖动精神和第一织布分厂厂长姜解林一起在全厂755000平方米厂区的各个角落,走了走,算了算……此时贾厂长时代留下的帐面利润还剩3亿元。工人们看着这一对中年男女潇洒的步伐,对赵明霞厂长充满了殷切希望。

  但也有一些共产党员担心,由于出了一批“貌似精明的经营人员、工会 、厂办主任、技术革新能手”,……几十位厂长、3位党委书记……各怀鬼胎、各有派别……面对财务科一大堆糊涂帐、三角帻,凭赵明霞一个女人,能胜任吗?……更有许多人难以预料:这么一个成熟的女政治家,为了对付计划经济时代的庞大三角债……经厂党委9名成员一天一夜的漫长研究,决定搞弄虚作假的“破产“逃债,竟损公肥私成“弄假成真!”……赵明霞成为罪恶滔天的女囚。

  赵明霞日后,在宁州市人民法院接受审判时,对自己从事厂长工作有如下总结:

  我在党长期培养教职工育下,从一名插队女知青、一名三班制纺织女工,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上了国家大型企业领导岗位,为企业的成长壮大作出了积极的贡献,由于改革太复杂……我虽然曾放松了对身边人的教育,使他们在“天理国法人情”面前堕入“情网”,使一些人冲着我向我丈夫霍登山收礼,但我在纷繁的人事关系中,拒绝过无数次礼金,收到过许多面锦旗和牌匾,我也真诚地送过下岗上访的工人兄弟姐妹生活费,每次都是一二百元,其它厂领导在我的带动下,也有过这样的善举。

  赵明霞良好的专业素质和扎实果断的工作作风,赢得了不少职工的普遍认同、赞许和期望。

  但命运总不如人愿,往往是在无数痛苦中,在重重的矛盾中,才能使人成熟起来,虽然这些东西在实际生活中给人带来的并不都是欢乐。

  她与企业创始人,老书记孙虎宝,老厂长贾春魁同志相比,确实有时代背景,工作魄力,男女性别角色等差距

  赵明霞清楚地知道:

  滚滚黄河水,波涛汹涌虽然奔腾向前,日里夜里唱个不停!但是屹立在河边的宁州市纺织厂却在风雨中抖动!

  公元1998年夏季,赵明霞接班当厂长的第二天,在复杂的厂内外政治形势和企业叛徒的双重压力下,立即犯了一个历史性重大错误:。

  她命令100多名保全保养工,电工,杂工手拿各种型号钳子、扳手……,来到纺纱分厂,把企业鼎盛时期、贾厂长时代凝聚着全厂3000职工40多年血汗和智慧的劳动成果:省内一流的工业用布生产线,84000枚线锭,150000枚纱锭,从疏棉到成品布一整套工艺设备,试化室、空调洗涤室……科技加工中心、数控技术中心等大型纺织设备全部拆除……,此情此景,惨不忍睹!仿佛八国联军冲进了圆民园。庞大的厂房大半出租给29位个体户发大财……。宁纺厂砸锅卖铁,放血割肉般捞取残值,企业金、银、铜、铁、锡……亿万元设备资产流向不明!然而,为了保住铁交椅,赵明霞上报给省纺工厅、宁州市政府的产值、销售收入、利润等主要经济指标,仍然是形势一派大好,到处莺歌燕舞……正巧基建科长王旭东评价:

  贾厂长时代是有钱喊没钱;

  朱厂长时代是没钱喊有钱;

  赵厂长时代是有时没钱,有时有钱。赵明霞用压锭、败家的钱发工资蛮不讲理,是宁州市纺织厂的慈禧太后、末代皇后。

  评心而论:

  在企业三派人物聚集的厂党委会上,虽然有过艰苦的较量、争夺战,但赵派人物压倒多数,厂长的决策没有董事会的切身利益压缩,厂长的话就是圣旨。

  赵明霞在宁州市纺织厂,在1970年以后的30多年中,。大部份时间是一个挡车工出身的中层干部或副厂级干部,一切要围着厂党委、厂部两个一把手转,而1998年以后就不同了!多年老百姓街谈巷议的“林彪副 心态……”,使她成为全国经济体制改革之首,宁州市经济总量最高、最大的国有企业厂长、宁纺军团总司令。根据《企业法》,她对于全厂3000职工,对于38家联营厂协作单位,对于每月数百份经济合同的审批,……手中握有相当大的权力,放眼望去:忧心忡忡工人出身的中层干部和积极分子,对她恭而敬之或敬而远之,一些军转干部对她的霸道,表面赞成,看上去笑脸相迎,满口承诺,其实内心非常仇恨她破坏党的三大作风。不管企业马路社电,消息灵通人士怎样评述宁州纺织厂黑社会内幕,不管一些职代会工人代表,如何泣诉救厂“良方”,其中58岁的丙班值班长钱宝和等工人3个多小时到厂部哭骂了一通!……在赵明霞看来“只能是橡皮图章等于放屁!”。工人们议论纷纷说:“如同孙悟空跳不出如来佛的巴掌心一样,赵明霞说的话,提出的意见,全厂都要当作指示去办”。在她的周围,一群群男女叛徒,一张张殷情的笑脸包围着她,更有一些人削尖了脑袋,通过各种渠道,采取各种手段接近她,给她送钱送物。作为宁州市赫赫有名的优秀大型工厂兼集团公司总经理,她成为各式人等重点进攻和瞄准的目标。

  整个6000平方米厂办公大楼军团总部,经常充满了赵明霞和文臣武将、各式人等银铃般的哈哈大笑声以及慷慨激昂的动员令:“……机制……用人……质量……,就不相信工人的积极性调动不上来,最终还是我们这些1970年进厂的职工素质最高。”

  虽然企业困难,她仍在全厂职工大会上说:“大家一定要遵守劳动纪律……我们宁州市纺织厂不会关厂,因为我们整个纺织厂在前进过程中,光明与黑暗,成绩与缺点,经验与教训等等无不同时存在,而它的主流是光明,是成绩,是真善美,……而对于金钱,荣誉,我们是否保持宁静、淡泊的心态,让自己的理想升至美好的境界?考验着全厂共产党员和全厂职工……全厂上下携起手来,万众一心,为3000人造福吧!!!同志们,我们一定要坚持。”

  但是,赵明霞在悄悄发生着变化,当初爱 一个人住在宁静的书房里半天半天地倘祥在书海的赵明霞,现在常常津润在高楼宴会厅的触筹交错之中,从小就很文静,不爱蹦爱唱的赵明霞,如今在众人推崇下,也爱拿起麦克风动情地一展歌喉,当初以俭朴为荣,衣着朴素,饮食从不挑剔的厂团支部书记赵明霞,如今也格外注意公众形象。服装款式,营养,丈夫,女儿,亲属的要求越来越高,她变得计较了,一直让她气愤难平的是:为什么没有提前一年当厂长?她认为1997年宁州市政府派来的前任厂长吕世国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根本上不懂宁州市纺织厂的天高地厚,为什么竟敢前来报到执掌大权?为什么使赵某人的宏伟兰图难以实现?她耳边常传来原厂长在国外妓院、赌城的许多“花花新闻”,这些不能不在赵明霞内心深处留下巨大阴影,在潜移默化中,她的心灵更加发生变异……一个转嫁危机,向吕世国原厂长发动全面进攻,纵深突破经营、财务的战略决策在她脑海中行成……

  在这里,小人物十分有感于中共宁州市委宣传部吴部长2003年在宁州纺织厂3000职工大会上表面上振奋人心的讲话。……有令人疑惑 的一面。回顾该厂创办40多年来的惊涛骇浪,赵明霞厂长确实是一位杰出的风云人物,吴部长讲话中传来的10多位标兵人物和事迹,并不象文学作品那样“浑洒自如”,引人入胜;宁州市纺织厂的改革是那样复杂纷纭,简直难以下笔,新闻人物此起彼伏,莫衷一是,新闻“易碎”,经不住时间的检验,……。因为宁州市纺织厂在赵明霞厂长领导下,打着采取改革、联合兼并、租赁、承包经营、股份合作、出售等形式,加快放开搞活中小企业的步伐的旗号,片面性地解释党的15大报告精神,在企业三项制度改革中,搞暗箱操作,搞个人拉帮结派,肥水流入联营厂,造成大量国有资产留失,损害了3000职工的利益,影响了社会稳定。

  小人物迎着初升的太阳看宁州市,一方面宁州市软环境建设升起每个人心中的太阳,城市人均道路12平方米,全省第一;人均住房面积11平方米,全省第二;通村公路率92%,每平方公里公路里程名列全省前茅……成为全国优秀园林式城市。另一方面,朝水般的阻工人流来到各个工地,来到各级人民政府上访,要土地,要工作,要吃饭……,近千名宁纺工人投入了三轮车夫、小贩、地摊……弱势群体的滚滚洪流。

  但是,奇怪!在2005的今天,当企业破产2年后,仍有一大批宁纺厂干部,将赵明霞一年多的牢狱之灾和张志新烈士相提并论,各处传呼这样的诗:

  虽然不是

  面对勾子军的大胡子连长,

  她却象刘胡兰一样坚强;

  虽然不是

  在渣滓洞的魔窟,

  她却像江竹筠一样样悲壮!

  这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社会主义中国特殊土壤里,

  成长起来的英雄

  ——丹娘!

  她是夜明珠,

  暗夜里,

  放射出特殊的光芒;

  死,消灭不了她,

  她是太阳,

  离开了地平线,却闪耀在天上!

  我们有13亿人民,

  我们有7千万党员,

  七尺汉子,

  伟岸得象松林一样,

  可是当风暴袭来的时候,

  却是她,冲在前边,

  挺起柔嫩的肩膀

  肩起民族大厦的栋梁?!

  小人物惊呼:宁州市纺织厂的改革太复杂,新闻记者简直难以下

  笔……

  2004年~2006年,孙虎宝书记在退休10多年后,因75岁的妻子患脑中风长期卧床,大小便需人料理,三个儿子全部下岗,每月700月工资只够吃穿,看病困难,更无钱请保姆为重病的妻子送去最后的温暖,向宁州市、区两级信访机关送去两封10000多字人民来信,痛诉50多年的企业家创业之路,最后落得贫病交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而赵明霞(一块生姜)正成为上海大华纺织厂有限公司的座上宾,占股55%,享受着令人瞩目的幸福。还美其名说:“钢丝绳上塑风流!”。

  第三章:忆当年繁华厂长腐败,翘首改革是一枕黄粱?

  在2006年这个火红的年代,看宁州纺织厂3000名下岗职工后的艰苦奋斗,如百花齐放。从1990年到2006年,一些过去的国有企业骄子,30多名厂长,200多名科长各奔前程。后台足,资金雄厚的厂长科长们照样过得很滋润,但也少数一些厂长科长在“荒年成饿不死手艺人”的古人语录下,现出了原形,失去了饭碗,骂声不绝。由于根本没有技术,也投入了下岗人卖鱼卖青菜踏三轮车运客的汗流浃背之中,鼻涕长长地、一个毛孔一个汗珠地坚持不让老婆养活大丈夫!……而一些过去在厂子里常被开斗争会的贫下中农子女、皮九式工人、精神病患者却很快靠自己的才干,成为作家、省市机关党报的领军人物。事情就怎么怪?怪得很!

  但,人们怎能忘:上世纪90年代的宁州纺织厂。

  在(一块生姜)执政的日子里,开除28岁的大学生林一海,使全体经营人员深知祖传家私的珍贵,嘉奖经营科长柯喜贵等人,使溜须扑马两面三刀之徒红光当道,财务科等要害科室人员吃饭吃肉不要钱……使她堕入深渊。

  赵明霞深知:至从老书记孙虎宝、老厂长贾春魁相继退休后,宁州市纺织厂经济效益连年滑坡,企业积重难返,部份经营人员与赵明霞的矛盾日益尖锐。因为赵明霞提出的经营人员大包制:全部不拿工资,销售多少拿多少提层,说起来容易,但在半个世纪的公共规律中过惯了好日子,在宁州纺织厂不公平竟争的情况下……真正做到是很难很难的。

  说来说去还是机制的原因。

  早在1988年以来,赵明霞及其助手就在贾春魁厂长领导下,在厦门、上海、及本省的外贸口岸,寻找订单,重点对上海中南橡胶厂,无锡第三橡胶厂,天津同泰橡胶厂,青岛自行车厂,杭州市橡胶厂,北京第一橡胶厂,广州胶管厂等大中型橡胶企业进行本厂产品的宣传工作。经营科长柯喜贵等四名正副科长,是这些单位的老关系客户,其贸易价格、产品质量、仓库提货的手续重要环节都有赵明霞“一支笔”亲切关怀,……这些人对于企业的谈判对手的策略非常熟悉,掌握了关键经营技术知识产权,当形势急转直下,企业状况恶化到1999年,刚刚走向社会的林一海和那些刚走进经营科大门的大学生们根本摸不到用户的“门坎经”,可怜他们没有一天被师傅带领跑用户,就拿自己的钱垫付车旅费用,举债跑供销,一个人闯关东,走祖国大江南北,忍饥挨冻寻找销售客户。当他们坐在公共汽车上,望着车窗口外绿意盎然的山野,视线逐渐模糊起来:“流不尽的长江水,止不住的眼泪流”。他难受的不仅是没跑到订单,拿不到工资——这结局比他们预料的还要好,他们只是不忍目睹含辛茹苦铺子求学路的白发父母和妻子那双殷切期待的眼睛。……

  在颠沛流离的苦斗中,在近乎绝望的求索中,有时好不容易联系到一个客户需要宁州市纺织厂的产品,权衡市场形势成本利润很有必要拍板签合同,但销售价格由赵明霞厂长灵活掌握,往往明明谈好了生意,不肯发货,一年跑下来,布没有卖出一米,车旅弗却冤枉了4000多元无处报销,吃了365天辛苦拿不到一分钱工资,申请回原车间参加脏苦累工作又得不到批准,愁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长得一表人才的林一海同志家境贫寒,只得在外靠订牛奶,送牛奶维持生计,数九寒冬苦熬,每天深夜1时开始送1000多瓶……上下六层楼……汗水湿透了全身……但赵明霞并没有放过他,指挥一批人用最恶毒的手段进攻他,……最后,被给予除名处分,并安排保卫部门将其彻底赶出厂宿舍大门。

  啊!阴风惨惨,凄凄泣泣……乌云遮 住了一轮明月,月儿出没云中。这是宁州市纺织厂历史上最悲惨的除名通告。几个经营人员坐在冷板凳上说:我们科几个科长是得了祖传的家私有财发,他们与最高执行官赵厂长单线联系,我们是没娘的孩子被饿死:价格……发货……以次充好……困难重重,做厂里的生意真难啊!……

  这里有赵明霞的奥秘。

  全厂这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经营科的老先进柯喜贵、宋伟刚、童家顺等人,每年销售工业用布数百万米,私人财源滚滚,全厂却越来越穷,……这些经营暴发户,超额完成任务,披红戴花凳上 台。胸前“销售标兵”的金字……鲜花,掌声……股票大王,金碧辉煌!这些骄子!……打着优秀共产党员的旗号,从寻找订单到资金回笼,再到喝酒一斤不醉,跳舞啥步都会,拍马屁永不累,工作不伦不类,实在令徒弟们翘起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望尘莫及,望尘莫及!!这里的名堂是许多善良的人们根本想不到的。

  1999年11月8日,在明月星稀,青辉洒地的秋天后半夜,太阳还没有出,……在宁州市名妓的歌舞助兴下……刚从夜总会出来,满身酒气,神出鬼没的柯喜贵、王伟刚科长轻声地敲开了赵明霞居住的宁州市中心新街口广场某三楼豪华别墅,赵明霞的丈夫霍凳山(宁州市经济开发区主任)笑吟吟地把二人引到客厅宽大舒适的靠背皮椅上,熟练地递上“中华”香烟,从高级金鱼缸柜旁的茶几上,拿出灿烂崭新的108号文件(扑克),习惯地开始了三人斗地主的辉煌战役,……霍主任天庭饱满……一路砍杀,……神机妙算,2个小时后,在烟雾缭绕中……的奇妙香味中,红光满面的霍凳山主任牌始终很顺,顺得自然,不知不觉数万元人民币流进了腰包。啊!罪恶的寒来暑往,霍主任与宁纺厂的骄子们玩得象哥们一样……创造着战火中的辉煌!

  一天,忽然,柯喜贵随手从怀中掏出一纸信筏,双手恭敬地递给霍凳山主任。这是一位颇有身份的领导写来的条子,内容很简单,但用词却很有份量:“务请妥善处理好”

  赵明霞的丈夫看罢,微微皱了皱眉,沉思良久,答应:“企业用煤、水暖件、五金器材等提供方便”。这里的回扣她奶奶的就说不清了。然而,“哈……!”开怀大笑起来。当晚,在宁州市著名歌星时尚、秀色可餐、娇艳迷人的声音……鼓舞下,两位科长与霍凳山主任畅饮“五良液”……品山珍海味,虾米烧龟肉,熊掌烧驼峰……百味奇香,五星级宾馆特色菜。一笔笔挖国企生意随着一杯杯酒、一块块肉、一支支烟迎刃而解。许多市民笑着说:“下岗工人只要嗅一嗅柯喜贵的肚脐眼,就要吐三年撑饱味道!……”这里腰缠万贯、雄赳赳、气昂昂的“名堂”他奶奶的就说不清了!

  因此,在他们打着“饱咯”的酒香肉海中,宁州市纺织厂3000职工感到随时有被巨浪吞没的危险,大家都说:

  “不是天灾,是人祸,由于腐败,使辉煌了15年 的省宁州市纺织厂一步步走向衰败,并失去了在全国首家生产土恭布,再次走向辉煌的机遇。”

  第二天,一贯热闹嘈杂的宁州市纺织厂办公大楼,许许多多退休工人愤怒地走进了厂长办公室,指着赵明霞的鼻子骂道:“……太不象话,我们创下的家业被你们糟蹋得如此难看,……从佛教文化普渡众生,积德行善因果报应的角度讲,你们做好企业就是最大的积德行善!员工看不到你们腐败干出最好的产品就是最大的积德行善!继而,经营者和员工都会得到善报,反之,就会得到恶报!!!”

  赵明霞面对工人们的恕火,堆起了满脸笑容。

  啊!工人们的恕火到了凳峰造极的地步!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年后,赵明霞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下场如此悲泣……经过种种争论和长时间的绯徊度方步,……蓦然回首:

  在人类文明的历史长河中,宁州市纺织厂的改革是分娩时的阵痛,仿佛暴风骤雨过后的彩虹,黎明时的彩霞,从低谷到颠峰……,其可歌可泣,动人心魄,给人们带来先进生产力的曙光,必将以中央统一政令,宏观调控的光辉普照大地。

  小人物认为,我喜悦人生,就是为了人生的本身。生命在我决不是一截“短短的蜡烛”它是一个辉煌的火把,是我一生这一瞬间抓住的,在我把它交给下一代之前,我要使它越明越好。为了使宁州市纺织厂庞大机器的锈死过程在历史长河中留下的痕迹,警示后人,他曾在日记中写到:从(一块生姜)覆灭前的发财狂潮,令人深思……

  老子说: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

  全厂3000职工盼望以久的公元2000年10月24日上午8。20分,宁州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举行的公审赵明霞大会,使这样一位30年来一贯谈笑风生,审慎而含蓄的团委书记、女企业家、市级优秀共产党员、经营工作标兵、省劳动模范、省三八红旗手的干练潇洒,全面成熟,羡慕、光荣嫉妒……一下子,全部消失:

  她红蜘蛛般身穿囚衣,脸色憔悴,带着手铐或站或坐在被告席上,面对庄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天安门麦稻穗国徽,接受公诉人、委托带理人、审判长、审判员、律师的询问。她不时抬起睫毛,用女人特有的目光向法庭表示了委屈,最后在听取了检察院大量的人证、物证,观看了自己的许多亲笔批条后,仍然拼命请求法庭量刑时从轻处理,……中午12。24分,当两名身穿威武戎装、携带钢枪的武警战士,在审判长的命令下,将她带出法庭,在脱离人们视线的最后两秒钟,赵明霞突然回过头,苍白的脸面向闻讯赶来公审大会的宁州市纺织厂1000多名职工发出了无声惨然的微笑。

  她那圈子里的亲信死党以及古稀之年的父母悲痛不已,有人咒骂,有人哭泣着说:“这世道太复杂……政府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害了他们的赵明霞姐姐、赵明霞干妈、赵明霞女儿”。多方寻找,四处奔走,层层托关系……寻找其减轻其惩罚的理由。

  一个月后,历史的案卷庄严地向世人宣布:“赵明霞犯受贿罪被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消息迅速传到了正直善良的宁州市800万人民耳中,传到宁州市证卷交易所,人民公园,220多家排挡,饭店,歌舞厅,夜总会,传到宁州市300多家国有企业,……人们议论纷纷,由衷地感叹:“赵明霞胸中城府深,不简单,凡是丈夫霍凳山(在拆迁中犯罪被逮捕)没有交待的问题,一律不承认,像泥鳅一样,逃脱了牢狱之灾!”

  但是,一个辉煌的企业王国衰落了,这是赵明霞为首的领导班子集体腐败,苦心经营的恶果,同时她的前几任厂长也有一定的责任。赵明霞给宁州市区两级领导班子带来了深深的思索和疑憾。

  可怜的人民群众惊讶地发现,共和国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机器,竟简直无损于赵明霞一根毫毛!宁州市纺织厂经济领域的黑盖子没有揭开,犯罪嫌疑人竟能消遥法外,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广大职工悄悄议论:被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的赵明霞,出狱后在缓刑期限坦然奔波于各个公共场所,其待人接物的水平,更加炉火纯青!她打扮得更加神采奕奕,光彩夺目,面色红润,在黑白两道驾轻就熟,炎手可热,谈笑风声,仿佛一位腰缠万贯的企业家,游戏于灯红酒绿的各大饭店。尝遍山珍海味,她舞步潇洒,歌声动听,过着令人羡慕的贵族生活。当许多人夸奖她时,她却红着脸十分谦逊地说:“现在我的任务,是做一个平凡的外婆,帮女儿照看好外孙,贻养天年,……。“

  啊!好一幅壮观的清明上河图,感叹国有资产的大量流失令人不可理解,这样的罪犯难道不应该彻底侦查,依法制裁吗?

  从此,宁州市纺织厂3000职工,不管如何流落街头,拾荒卖菜,建筑打工,度日如年,饥寒交迫,赵明霞都可以对他们说:“不”。

  被她出卖的15000枚纱锭、6400枚线锭,每个锭子上都托附着一个下岗工人的恕吼!每个纬管上都浸透着下岗工人的冤魂!

  人们不由得心情复杂地唱起了《三国演义》主韪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世事成败转头空,江山依旧在,几度夕阳阳红……

  啊!……

  翻开中央各省市新闻媒介的案卷,宁州市纺织厂拥有中国维纶工业用布之父美称,1984~1994年,源源不断的资金有力地支援了宁州市的城市建设。雄伟壮观幅员辽阔的宁州市纺织厂创建于1969年7月,从一个只有60多元的简易作坊起步,200多名老工人寒冬腊月赤着双脚涉深水到宁州市火葬场西侧的奉阳河中摸砖,积累建筑材料,人工在经线上刮浆,人工晒纱,……靠勤劳和智慧艰苦奋斗,把1600000平方米芦苇棚、油毡棚纺织厂车间,奇迹般地翻盖成现代化壮观夺目的锯齿型厂房,……全厂在逐渐形式的“艰苦奋斗、求实创新、一流服务”自觉行动下,得改革风气之先,弄潮多年,在贾厂长“创新发展”理念科学指挥下,驻上全国纺织行业激烈竟争胜席,独占中国工业用布市场鳌头!许多人以跳槽到该厂上班为荣!!!人们不会忘记这一奇迹的开创者:厂长贾春魁,厂党委书记孙虎宝和后来的赵明霞等人成为宁州市赫赭有名的改革人物。有人说:“贾厂长和孙书记是毛 的好干部,是宁州市纺织厂的老黄牛,而赵明霞屁股里冒油,她认人为亲,搞山头主义……。她是工人的吸血鬼。

  头带白帽,身系白围架,沾着许多飞花的车间工人们异口同声地说:1992。8月以来,宁州市纺织厂由于没有处理好厂长接班人的问题,以及原材料的浪费和人与人之间的内耗,开始走下坡路,市委组织部虽然四次更换厂长,三次更换厂党委书记,在借钱买原料,借鸡生蛋的煎熬和梦想中,……苦撑企业大厦8年,但仍无力回天,无法恢复原气,一度从媒介和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企业某些派别人物守株待兔……仰求国家大型上市纺织公司前来收购宁州市纺织厂,保留二级法人地位,猪八戒吃鲜桃,……及到2000年4月以后,长期积弱不振的宁州市纺织厂再度引人注目,多次发生职工上访,堵塞808国道线的群体性事件,企业奇怪地资不抵债,成为宁州市第一亏损大户,2000年的4月3日下午,100多张办公桌组成的路障和哭成一大片人间苦海的冲天浪潮!……奉命前来平息事态的城北派出所28名公安民警也禁不住留下了眼泪,泣不成声,……令路上行人,石头人看了都感到鼻子发酸,泪珠在眼眶中滚动……!2000年4月18日,厂长赵明霞涉嫌经济问题被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逮捕,赵明霞退出了给他带来无数荣耀的经营舞台。

  赵明霞任厂长职务期间,企业曾连续四个月发不出工资,全厂300多名共产党员全年不过组织生活,厂党政工团很多工作处于瘫痪状态,全厂3000职工冤声载道:

  “要是贾厂长,孙书记在,还掌权多好!……他们慧眼识真珠,有上世纪50年代加入共产党的老厂长、老书记分清15只麻雀飞翔时的七雌八雄,……我们厂怎么会如此衰弱,怎么会丢失饭碗?”

  有人在厂部办公大楼广场写了一篇“紧急救厂书”,那上面赫然写着:

  自主创新,企业才能生存

  呼唤厂务公开,密切联系群众

  ——试问厂领导孙虎宝过时了吗?

  当前,曾使全市人民引以为自豪了15年的宁州市纺织厂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厂领导工作方法之变革最为燃眉之急……!久旱缝甘霖!!如果厂领导认为孙虎宝书记密切联系群众的优良作风也已经“过时了”,也要“变革”掉的话,就大错特错了。须知,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而群众有血有肉,有情欲,有甘有苦,有思有为,就得关心他们,了解他们依靠他们,帮助他们解除种种困难,从他们中吸取智慧和营养。离开了人民群众,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宏伟大厦只能是空中楼阁。

  话说至此,忽然想到,其实无须饶舌,党中央《关于加强党和人民群众联系的决定》讲得再明白不过了。广大人民群众不正呼唤着更多的“孙虎宝”们到他们中间来吗?孙虎宝精神到应该大大走时的。……在中国,只有首长和老百姓平等了,中国的改革才有希望。

  可惜,站牌上这篇文章贴上去没有10分钟,就被坏蛋撕毁了。因为这时的孙虎宝书记已经退休5年,而赵明霞的前任,贾春魁厂长的接班人朱炳富厂长已经把企业搞得元气大伤,企业干群关系十分紧张,纷纷认为“干的不如看的,看的不如说的,说的不如拍马屁……”1997年4月15日,朱炳富厂长突然调任宁州市地方工业局局长,在组织部门前来宣读委任状的紧急时刻,朱厂长对自己的10年工作,再次作了如下总结:1、没有欠工人一分钱工资、2、没有上客户一次当、3、没有开发一个新产品。他怀着对该厂某某经营人员,利用自己对专著知识的不精明,内外窜通,中饱私囊,……竟无法治理他们,愤愤地另辟蹊径寻高枝去了。看着他留下的企业荒凉景象,全厂政治社会空前紧张……许多干群愤愤地说:“猪,养大了,走了,可惜,应该养得更肥,杀掉!!……” 在这非常敏感期,工人们看不到厂务公开的审计一览表,一切由赵明霞副厂长控制着企业政治舞台。虽然市政府及时调来吕世国 同志顶替朱炳富厂长的职位,但厂子太复杂……吕世国空架子,他虽然满腔热情地为工人们吃了苦,但只是光杆司令,经营财务一切变化都不向他汇报,蒙在鼓里受骗受气……柯喜贵从青岛橡胶厂要来100万元贷款,一星期时间,吕厂长都不知道,3000职工需用这笔钱发工资啊!…… 他发出的指令在经营、财务、劳资、技术等部门根本行不通,最重要的是拿不出铁腕对付赵明霞设计的陷井……。工人们戏称他:“名誉厂长,……空有满腔热情,没有权。说话等于放屁”

  有位工人理论家建议吕世国:“免除赵明霞副厂长的一切职务,责令其停职检查……提拔柯喜贵任经营财务副厂长,现金会计王马红任财务科长……定能创造宁州市纺织厂科学的春天”,但吕世国迟迟不作决策。

  这是危在旦夕的奇迹,一部《企业法》在该厂得不到实施!

  这就是赵明霞副厂长指挥厂长的奇怪现象。

  那时,大权在握的赵明霞厂长,对于一线职工群众众志成城,激动作出的正确建议,有一种天然的蔑视,不管工人中的有识之士,如何向她献计献策,愿为企业开拓新经营局面,她都置之不理。则之她被送到人民政府吃大米饭。……经过九曲十八弯,最终导致该厂公元2005年的破产结帐。这个厂破产后的波澜壮阔必将在人类历史长河中留下鲜血的印记……本书在今后章节中还将根据血泪事实和该厂3000职工的心声,反复回忆。由于历史的原因,请读者不要说本书层次有些乱,因为在那多少个漫长、艰辛、忙乱的日子里,许多国有企业干部,职工都感受到茫然……这是中国人民夺取政权后,遇到的一片沼泽地。我们的前途一片光明!我们一定能在科学发展观的鼓舞下取胜。

  回顾与展望……深深的超前回忆又涌上了作者的心头……这些是作者对赵明霞受审情况的补充说明:

  2006年全国人民向前看,创新救国、实现伟大民族复兴,豪情满怀,但我们吃尽了辛苦必须铭记赵明霞这颗廖若晨星!否则我们还会跌跟头。她享受宁州市纺织厂较高的退休工资,她今天高级教授般利用宁州市纺织厂的技术为5家个体联营厂指导全面工作,这些原乡办布厂20多年来,一直靠宁州市纺织厂的扶持生存,今天一定要报赵明霞的哺育之恩……她活得很潇洒……!?

  但我们不能忘记过去:大气磅礴,百转千回,读为来引人入胜的历史散文小说,由于一块生姜的狡猾,必须再放历史镜头……:

   长期如慈禧太后般在宁州市纺织厂发布命令的赵明霞,在2001年出狱后完全改变了模样,一断时间,她已不是昔日出庭受审时的羞愧胆寒,下意识。一身潇洒大方的西装套裙,勾勒出匀称健美的身材,发端稍稍烫过,时尚地从鬃角拢过,耳后三角区和优美的脖项象用大理石雕过似的,成了大家公认的“贵夫人”。她决胜于千里之外,运筹帷幄之中,每天手机遥控5家联营厂,人却每天去市政府广场锻炼身体,或到商业闹区走走看看,她也许正在仔细回忆自己半个世纪以来走过的人生历程。她在狱中一年,经常哭闹着要自杀,现在经过朱炳富等员外级大亨重要关系人士3个月的周密计划,找准法律的空白点……恢复了自由。忽然有一天,她忍不住鬼斧神工般跨进了宁州市纺织厂的大门。因为,她对这里太熟悉了。

  伟大的开局似乎有时有艰难的开始。虽然这里已经物是人非,棘事多,小人物惊奇地看到:她昔日力排众议从锅炉间、电工间、医务所亲手提拔的总务科长贺龙英,行政办主任尚行圆,政治办主任包正顺等企业势利角色突然变脸,粗暴呵斥:“贪污受贿的犯罪份子罪恶滔天,必须开斗争会!……你又来演出大戏吗?”但,脚下有根的干部就这么怪!……谁也不会到宁州市政府国资办查帐,赵明霞昔日的办公室一派最高执行官书房气象,赵明霞仍对这里充满了深情厚谊。

  一个才30来岁,就显得老脸憔悴的后勤女工,穿一身旧衣服,左膝裤子还有补钉,经常利用下班时间拾荒维持生计,一年多来,经常到拉圾箱找贵人丢下的面包水果吃……维持生命,现在推着一辆装满拉圾的清洁车在清扫厂区马路,她直起腰,面无表情地对赵明霞打着招呼:“赵厂长,我厂真的辛苦辛苦20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吗?”她恼怒地抬眼回了个招呼,没有说一句话。由于她亮丽精神的一身打扮,使人看出她仍然含威而不露,仿佛翻江倒海炎手可热,大权在握,这使一些善良的普通工人仍对她望而生怯。两个刚装卸完变卖桨染联合机(可控硅整流创新设备)的男女青工肩上搭着衣服,汗气腾腾,尘土朴朴地向食堂走去,他们见了赵明霞仍然腼腆而尊敬地打着招呼,她点点头似乎还了企业领导者应有的和蔼和微笑。

  三十年的潜移默化,使赵明霞不管是官还是民,都有一群支持者,但大多数工人对她没有好感,其中一位生了双胞胎的女工想起,二年前,由于年迈的公婆在农村没有劳保,两个孩子其中有一个患脑瘫已经15年,终身需人护理才能生存,丈夫做服装生意亏了本,成天躲债,在这焦头烂额之际,不得已向赵明霞安排的一名分厂长解锦林诉苦说:“解厂长,我们什么时候发工资?”当时这位解厂长脸色铁青:“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在那试验困难的岁月里,不发工资的信息迅速传遍全厂。

  大部份职工异口同声地说:“现在又象搞大规模的政治运动,工作没保障(下岗),祖居没保障(拆迁),……不管谁当厂长,我们只要有饭吃。”更有一些营职军转干部冷峻地说:“我们就不相信,有这大片的厂房出租,就没有工资发?!这中间有什么名堂?

  产业工人们在痛苦中思索……

  这人啊!今天怎么呢?!

  如何看待,从1921年上海工人武装起义,经过反复折腾,到21世纪的曙光照耀下,共和国大锅饭国有企业“三个和尚没水喝”的令人费解……主客观演变过程?

  从全国公安工作的“超负荷”、“缺警力”,可见效益不好的产业工人在生死线,死亡线上挣扎。宁州市纺织厂后纺车间44岁保全工王春林贫病交加,自弑时400多名老百姓前去观众,全家4口只剩下84元钱……这是摆在创造世界的劳动者和思想家面前的课题?虽然每到五一节、元旦、春节,人民领袖都要向全国工人,农民,干部,人民解放军,知识分子祝贺节日,但产业工人的生存状态堪忧到历史最低点!社会公平贫富差距太大,这样的改革使记者简直难以下笔,但总体来说,社会走向进步,……小人物1985`~2000年用钢笔写作、2000~2005年也想学习用电脑办公自 动化写作。

  今天,面对大难不死,带罪进厂的赵明霞厂长,职工们对她暂时还没有激烈的表现。还有不少工人仔细端详着她的全身连声说:“她养胖了,她变白了……。”算过细帐,以厂为家,以厂为唯一生活来源的城市职工想起,赵明霞当上企业军团司令以来,虽然两次召开全厂职工大会,狠批“关门缪论”,但企业就更加深入困境,经常交不起电弗,发不出工资,七层工人待业,内退,……或用暴动手段限制赵厂长人生自由,放眼望去,满目凄凉,频繁出现带安全帽的宁州市供电局李科长等一行8人驾驶着前来拉电的汽车,气势汹汹地开进厂大门,直奔高压配电间高压隔离开关,鲁莽地切断电源,造成布机车间大量压梭次布,……企业犹如《红楼梦》中描绘的贾府那样: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为什么两鬃又成霜?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党办,厂办,劳资,设备,行政,财务,四个分厂的科室部门的中层干部大多数赵明霞一手提拔,如今看到昔日的伯乐,恩人,从人民的监狱回到人民的工厂玩玩,60%的人都感到意外的亲切,厂办,有一名铁杆亲信,长着一张铁嘴和王熙凤脸型的雷淦英副主任最是喜出望外后,更感到失落,夜不能寐,仿佛灭顶之灾就要来临,忧郁成精神病患者,成为流浪街头披头散发的疯子!总而言之,大家都有了这样一个共识:

  宁州市纺织厂必须彻底改革!这样的改革有深刻的历史根源。

  请允许作者再次镜头回放,让我们还是来仔细咀嚼改制前,宁州市纺织厂长达5年的空前大乱,厂部,中层,班组各级官吏的生动表演吧!

  1998年冬天,年关逼近,工人们眼馋地看着效益好的单位发人民币代金券,粮食类食品年货,鸡,鸭,鱼,肉,……而自己所在的宁州市纺织厂连工资都发不出,……就是在这样一个黄昏,宁州城市的街景灯火和残雪闪烁着冰冷的白光,大地开始结冰,硬棒棒地向铁板一样,风呜咽着从远处一排排大树里吹来,灌满了低洼中的城市。

  表面看去,宁州市纺织厂这场改革,加强领导,精心组织,精心指挥。真正的聪明人——宁州市纺织厂广大职工越感到企业大厦将倾倒,但越冷静,暂不露声色,一些人回忆企业舞台上的一幕幕大戏说:“赵明霞外行充内行,不给好处不办事,给了好处乱办事……是一个崇尚权力就是幸福的人,她盲目卖厂,给企业带来了极大的灾难,受卑劣的个人利益动机趋使,喧宾夺主,以副厂长的身份疯狂排挤宁州市政府派来的新厂长吕世国同志。她一旦握有权力,很容易使权力发生病变和异化,变成企业的病灶,使企业变成一只饱经风浪的老旧驳船,在汹涌的浪涛中无力地漂泊,变成榨取宁州市纺织厂工人血汗以至于压迫工人的手段。……

  更有一些职工这样说,空有一部艰苦奋斗的创业史,没有百折不挠的发展史,更没有坚持敢于突破的创新史,由于机制的原因,企业从1992年就出现了危机的信号,如同外表轩昂壮丽的王府,没有好后来人,但这时在整个宁州市来讲,仍属如数家珍的优秀企业。为了抓好这位全市第二先进典型,根除官僚主义浮华习气,保持地方民族工业的优秀发展态势,中共宁州市委经过一年多的考验,派出以市人大主任王克文同志为组长的市综合改革工作组,进驻宁州市纺织厂指导企业集团公司的改革试点。

  后来的历史学家反省这一试点,实际上是为宁州市纺织厂彻底走向灭亡拉开了序幕:

  市人大工作组在3个月时间里采取三级座谈会的方式,并没有听取广大一线职工的长篇疑惑发言……,充耳不闻不闻织布车间甲班57岁的值班长徐伟宏同志对企业浪费现象和发展思路痛哭流涕的职代会讲话,盲目肯定该厂制定的综合改革方案,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对宁州市纺织厂的创新思路没有丝毫促进作用。根本不听工人的话。

  那么,当时平步青云,飞黄腾达的赵明霞又是怎么样表演的呢?!这时羽翼丰满的赵明霞44岁,但由于平时保养得好,看上去只有30多岁,已经担任宁州市纺织厂经营副厂长10多年了,曾是孙虎宝书记力排众议,重点培养的接班人,她上面还有一个40多岁的厂党委副书记朱炳富与她争夺法人代表的宝座。在宁州市人口密度最高的富贵人中心闹区,市人民广场东南,经常可以看到赵明霞忙碌的身影。她已经穿起了美观大方的裙子,两条赤裸而修长的腿从天蓝色裙摆中伸出,像出水的藕,脸庞在六月的阳光照耀下象鲜花般绚丽,丰满潇洒满面微汗,骑一辆轻便闪亮的摩托车,急转弯向飞鸟一样掠过街道,带着鲜艳的流线骑过朱炳富身旁,“嘎”地一声刹住。

  “你干吗呢?”朱炳富笑问道,同时注意赵明霞的表情反应。

  “骑骑摩托车看宁州市容市貌呢!”

  “‘骑摩托车看宁州市容市貌?刚下车累不累?”

  “坐汽车弊坏了,我每天早晨都要骑车把市中心大街水巷转一遍,看一看人们流行穿什么?”

  朱炳富笑了。

  “你这样打扮够入时的!”

  “不好看?你觉得这样这样好看吗?”赵明霞挺直了身子,看着朱炳富问道。

  朱炳富又笑了。

  “好看是好看——”

  “好看就形了!”

  “不过在这城市太刺激人罗!”

  我们就地需要刺激,目前的形势和我们的任务,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们马上就要向宁州市纺织厂的保守和落后和落后开火,全面竟争上岗,打破铁交椅!……市委,市政府昨天已经下发了关于我厂首批综合改革,砸碎三铁的文件,力度很大,其目的是要把我厂建成第二个世界500强知识创新型企业集团。变化之大将于滚滚长江相对应!“

  “……看得出,你是一个很有手腕的人物,城府很深。”赵明霞甜美地笑着说。

  “你是怎么看得出来的?”朱炳富和蔼地问道,心里却再次惊叹这位女强人的政治心计。

  “这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对怎么搞好经济效益是有全面考虑的。”……她狡猾地眨着眼睛说。

  朱炳富看了赵明霞一眼:“这个女人又可爱又可怕。”想到她在宁州市政府也有不少撑腰的朋友们,朱炳富更感到能否争取她的必要性,重要性。更有趣的是,朱炳富深深地知道:“在这金钱美女,无坚不摧的社会,……一旦脱去了企业家赵明霞的珍珠内衣,必将美妙地钺现白亮耀眼的一副美女胴体,柔滑美丽的胸乳下,圆润有致的闪亮肚脐上带着金环!若隐若现的黑牡丹凝脂阴户中的神秘宫殿曾任某某大人物抚摸,温存……撩人心怀,赏心悦目的春宵一刻,曾令三个市级干部松开了裤带。进而在白纸黑字的赫赫谎言上盖上省市政府的公章……在那五星级宾馆,在那动人心魄,心荡神驰的人间仙境,1。8亿元人民币顺顺当当地进入了赵明霞的胸怀和夹皮沟……啊!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朱富不早朝!……”

  此时此刻,朱炳富欣赏地笑了笑,猛然感受到下身滚热且急剧膨胀,阴部坚硬昂扬!看着眼前的赵明霞潇洒的身材,浓黑的头发,扬起的秀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闪闪发光,又给人以和蔼可亲的模样,……朱炳富禁不住握住了赵明霞的小手,……顿时,红霞映上了两个人的面庞,一股强烈的感动之情传遍了体内。

  但朱炳富仍以优美的男性磁音高瞻远瞩地说,我就坦率说吧,赵明霞,一星期后,孙书记退休我继任厂党委书记,我的思想是,第一,坚持改革的路线,制定正确的政策和蓝图,第二,为了在全厂范围内贯彻改革的路线,我要采取各种措施,包括组织措施,第三,我最希望所有人,包括我的反对派都能拥护我的改革路线。

  因此,请允许作者再次把镜头对准1992年。-因为这部书太复杂了!

  1992年,正是邓小平南巡,中国社会生活开始出现大面积走向温暖的关键时刻。

  宁州市纺织厂却在欢呼:万里难行钱作马,愁城欲破酒为军!三分毛利吃饱饭,七分毛利害死人,针头削铁出利润……

  好啊!春天来了!大地将再一次唤发生机和活力,在厂长贾春魁,副厂长赵明霞,党委书记朱炳富的亲切指挥下,一场官官相护,排斥异己,拿钱买官的庞大战争在宁州市纺织厂爆发,阳光的罪恶在这里充满面暴露,所有这些都导致后来宁州市纺织厂走向死亡,走向关停并转,……他们三个人的意志主宰了3000名宁州市纺织厂工人的饭碗兴衰!错用了一批叛徒和投机分子,打击了曾经那么伟大企业一批技术精英的积极性,为许多人跳槽埋下了伏笔。

  厂里有许多人戏称:“贾春魁是赵明霞的干爹或情妇,你看她们成天在办公室笑逐颜开的原因不正常,谁知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云雨之欢,……偷鸡摸狗?!”

  因为广大职工深深清楚:“历史上最杰出的军事天才也会有失误的时候,而宁州市纺织厂向上攀登的敲门砖只能是:“高档香烟、名酒、宴会、黄金、美女、衣料……万里难行钱作马,愁城欲破酒为军……够伟大的粮衣炮弹?!”

  看!贾春魁厂长时年59岁,仍是美男子,1。95米高大伟岸的身躯,神奇壮实的身体,两道浓浓的泰山眉,一双虎目,正准鼻子,四方口,大大两耳,给人以“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皆文章”的老谋深算,……时为龙江省劳动模范,省优秀共产党员、省优秀企业家,他德高望重,声如洪钟,是宁州市纺织厂的一尊活佛。他在这场企业综合改革试点方案讨论会上,是众星捧月的最高领导,然而他感到累,但他站在 台中央仍精辟地一挥手,载钉截铁地对全体科室人员说:同志们!我一生搞企业已经40多年了,回顾总结没有打不蠃的胜仗……根据我国的现在情况,看当今最大的新闻,世界上第一个红色政权——苏联共产党下台失去执政地位后,如果俄罗斯联邦经过一年以上的阵痛,走资本主义道路数年后,经济得到复苏,那就是得出结论:“**主义此路不通!”他凭借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长期从事经营工作的丰富经验,追根溯源,充分认识工业战线的一些职工怕苦怕累,贪图享受的表面现象,敞开思想谈优秀中共党员如何设立加油站,防疫站,导航站,……他多次调动工作,找准座标,调整产品结构开拓新的经营工作局面,为宁州市纺织厂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充分显示了真理的规律性。

  看拓荒者的民族之志,1988年2月4日,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中共宁州市委组织部将处于被审查期间的贾春魁同志从宁州市化肥厂党总支书记兼厂长的位置上调任宁州市纺织厂厂长后,在宁州市纺织厂上空炸响了春雷!他迅速与高级工程师,1979年毕业的大学本科生,分管技术设备的副厂长曹强同志一起,认真分析了整个纺织工业激烈竟争的严峻形势以及本企业的自身优势和不利因素,审时度势,与西方国家抢占制高点,组织胡广生,罗亚平等工程技术人员攻关,到宁州市橡胶厂进行了三个月的反复试验,采用维纶、棉花、麻丝、橡胶科学配方的办法,开创制造了国内第一台维纶浸胶骨架布生产线,填补了此项国家专利,当刚投向市场销售不旺时,贾春魁厂长胸有成竹,大手一按:“送!”高质量的90万米维纶浸胶骨架布无偿送往北京、天津、厦门、青岛、等各大橡胶企业,并承担因使用宁州市纺织厂产品造成的一切损失, 实践证明:产品质量各项指标,得到了用户的一致赞扬,……推动了人类汽车工业的发展。得到了国家纺工部、中央质量技术监督局等领导机关的命名表彰……一顶顶贵冠落在了贾春魁厂长头上。

  俊男淑女、才子佳人,甜蜜的事业、甜蜜的生活,贾春魁和赵明霞一起出差,怀端中央省市党报赞扬该厂工业用布的长篇报告文学,一路酸甜苦辣,走遍全国南北两线30个省市自治区100多家用户千山万水,想尽千方百计,说尽千言万语,巩固老用户,扩大新用户,在勤奋工作的汗水中结累了复杂的同志式感情,一致认为:产业创新,大力调整产品结构,打造具有竟争优势的产品结构链,企业才能生存……,1980年以来,成千上万的乡办厂,个体小厂通过各种关系,窃取宁州市纺织厂拳头产品技术情报,所以,贾春魁厂长给了赵明霞很大的经营决策权和财务审批权。

  如何对待手中的权力呢?

  赵明霞认为,自己作为一代天骄的红卫兵小将,经历了样板戏的狂热,经历了上山下乡并与乡团委书记汪牛喜的甜蜜初恋,满以为要在农村滚一身泥巴,当机遇来临全乡首次有一个回城名额时,她实在难忍干农活时浑身的臭汗,当第一个申请回城受阻碍时,竟跪在男朋友面前,信誓旦旦:“我亲爱的牛喜,——我一定忠心耿耿,我们的爱情永恒!!……”得到其帮助指标回城后,她开始了新的人生。首先高起点规划自己,经历了组织上的重点培养,特别是孙虎宝书记和呵护和栽培。她看准选择、咬牙顶住了那个乡团委书记汪牛喜,……赖虾蟆想吃天鹅屁!风尘仆仆,焦头难额……10多次往返数十里,来厂纠缠,在宁州市纺织厂掀起的恋爱狂风,……最后在城市贵族阶层找了一个称心如意的丈夫,培养了一个本科大学生女儿。……天伦之乐。

  可是,赵明霞现在却认为:

  命运总是不如人愿,它往往是在无数痛苦中,在重重矛盾和艰难中才能使人成熟起来,坚强起来,虽然这些东西在实际感受中,带给人们的并不都是欢乐。看!……宁州市纺织厂党政工三驾马车面和心不和,各自为政,各为第一把手的心态惟妙惟肖……如冷剑刺来。

  市政府对宁州市纺织厂这一明星企业进行综合改革试点时,该厂共有赵明霞,邹红根,陈杰夫,于昌盛,项珍,扬国平等7名副厂长,党委、工会还有4名厂级干部,加上4个分厂,全厂共有“厂长”39名,另一方面高级谋士成群集队,如饿虎扑食般对准公有制奶油蛋糕,生怕少吃了一口,各自寻找保护伞,真是犬牙交错,十分复杂!宁州市纺织厂的秀才们在通过逐一比较后,都认为赵明霞聪明,因为她还兼任宁州纺织厂第一织布分厂厂长,这个分厂就在宫殿般辉煌的宁州市黄河大桥北侧,各项基础设施,人财物产供销环节经济总量强大,生产能力实力雄厚,水陆交通十分方便,得天时地利人和,其利润增长10多年来一直占宁州市纺织厂经济效益60%以上,可见其举足轻重。这个厂拥有职工1400多人,628台1515型宽幅自动布机,二台当今世界最先进的可控硅整流电子控制的浆纱机,4台高速整经机,拥有30000平方米锯齿形厂房和办公大楼,固定资产价值8。4亿元人民币,特别是工人素质高,(相对家中有田,脚踩两只船的农村职工)城市职工占职工总数90%以上,厂教育科定期对35岁以上青工进行政治,业务培训,开展爱厂爱岗教育,职工的纪律性,荣誉感,责任感,比较强烈,许多因素都使全厂职工一致认为赵明霞是决策层的一个重要人物,但中国处处有竟争,曹强副厂长是名牌大学研究生,厂党委委员,常务副厂长,5年来,在贾厂长出差,开会等诸多原因不在厂的时候,都是他主持全面工作,属于革命化,专业化,知识化,年青化的实干家,是全厂职工一致看好的厂长接班人,10多年来,参加了宁州市纺织厂每个新产品的研制,论证和决策,其真才实学确实是预备厂长的最佳人选,不愧为中共宁州市委组织部重点考察的厂长接班人之一。

  籍贯贵州省的曹强副厂长认为,按自己投身龙江省宁州市纺织厂咬定科技创新,目标国内外市场生产适销对路的产品作出的贡献,10多年的工作实绩和承担的技术责任以及5年常务副厂长生涯中处理复杂事件的水平,都已经具备了驾驭全厂向经济腾飞目标迈进的领导能力。但是,他权衡复杂的政治背景和地方宗族观念以及厂内的派系斗争,认为自己在市、区两级上层关系不如赵明霞走得近,特别是老厂长贾春魁究竟选谁当厂长始终猜不透,自己也竭尽全力讨得他的欢欢欣鼓舞,……但自己心里时常想得烦,多少个不眠之夜他漫步在长江岸边,激烈地思索企业和自己的前途……政治太复杂了。终于有一天,他想通了。

  他认为:在漫长的人生历程中,大的方面要顺其自然,有所追求又不强求,小的方面,脚踏实地做好每一件事,包括职业范围内的,也包括职业范围外的,无论大小都不能把一时一地看得过重。总之:随缘。

  但是,他忘记了每天生活在国有体制模式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为人之道。……不知如何解释阳光下的罪恶!?

  1995年夏天,副厂长曹强,经营科长柯喜贵等人奇怪地在宁州市城南地区,深夜卷入一场卖淫嫖娼案件!曹强被带上手铐推上汽车押往公安局审查,曹强被中共宁州市委组织部给以开除党籍,免除副厂长职务处分,成为臭名远扬的犯罪分子……。这件事全厂议论纷纷,广大职工群众和全体技术人员痛感惋惜,……许多人说:“这是宁州市纺织厂历史上的一个迷,这是拉帮结派,争权夺势,排斥异己的高明手段。”

  由于这一爆炸性新闻,广大职工群众扼腕叹息,深深地回忆:

  古往今来,经商不懂行,瞎子撞南墙,半个多世纪来,为了振兴民族工业,我们党和国家领导人心系群众,牵挂群众,我们的各级干部怎能不时刻关注群众冷暖,满腔热情,弹尽竭虑地去做好群众工作。

  后来的厂史发展,非常惊人!谁继任厂长?为什么很有可能选取“天上一轮才捧出”的外行?宁州市委组织部的决定根本没有体现广大职工的心声,违反了规律,更谈不上科学的远见卓识!

  因为在当时的宁州市纺织厂,只有曹强副厂长曾在每次党委会上提出:“非一流技术不赶,非一流项目不上,既能够降低生产成本,还能够降低投资风险”……作出了一系列非常惊人有说服力的科技创新方案,侃侃而谈、使人听了入迷。

  但好人不长久,祸害1000年?

  中外有识之士都有知道,中国国有企业人与人之间的内耗是唯一能停止其生命的砒霜毒药,当“春天的故事”传遍神州大地,宁州市纺织厂经过从小到大,再展宏图的形势下,面临挑选什么样的厂长接班人,企业以什么机制运行的严肃选择?虽然从表面上看,这时的宁州市纺织厂到处莺歌燕舞,省市党报党刊经常有高级记者写的长篇报告文学,诗歌赞扬这个厂在贾春魁厂长科学领导下,严守技术机密,企业欣欣向荣,形势一派大好。但数十位厂领导各有自己的酸甜苦辣。副厂长赵明霞,工会 周鸭娣各有自己信得过的入党积极分了为家中送液化气,送冷饮,送鸡,鸭,鱼,肉,……许多中层干部争着观察贾厂长家的细微变化其岳母病故,40多位企业精英前去送葬……企业中内耗较能看得出来。

  小人物看出曹强副厂长的被捕法办,具有极强的政治性,但大人物不理睬小草小人物在厂报发出的声音。

  探索宁州市纺织厂高速衰败的足迹,小人物还是把历史的镜头,找准座标,第三次对准1992年!这时的宁州市纺织厂在鼎盛时期,提前孕伏危机,90%的大人物假装看不出,但小人物说真话,却捅了派性母老虎的马蜂窝,责问、漫骂……铺天盖地,充分说明这是走向衰败的转折点。啊!虽向强弩之末演变,仍在厂长贾春魁强烈的敬业精神影响下,又开拓了市场近切需要的人革基布,汽车窗帘布,牛仔裤生产线,浆染联合机等高效益高附加值新产品和大型现代化纺织设备。为企业行成有梭无梭兼备,纺,织,染,服全能的大经营格局作了充分准备。并在长江以南征地2500亩,开创了宁州市纺织厂沿江开发新区,威然耸立的领先世界水平的光电探纬喷气织布机车间里,1800名职工在热气腾腾地周练兵,月测定,季交流,占并了拥有1000职工,濒临倒闭的宁州市针织品服装厂,动员大家群策群力,实施了“8385”工程,投资人民币8385万元,对全厂设施进行重大技术改革和系列化新品投产,使宁州市纺织厂“艰苦奋斗,求实创新,一流服务”的企业精神得到发扬光大,在企业党组织和文学青年的努力下,宁州市纺织厂60多个优质产品普遍受到中外厂商的一致好评,宁州市纺织厂的美名传遍了中国960万平主公里的千山万水,万水千山!

  但是,犹如生活并不全是绚丽的色彩,有是会得到善良的报应,有时会遭到偏见的诅咒,但只要自己行得端,坐得正,心不邪,腿不弯,流言蜚语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也不值得生闷气。根据马克思主义哲学,事物都是一分二的,有一个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的过程。

  事物的另一方面,贾春魁厂长还审时度势居安思危,为企业的前途和命运弹尽竭虑……

  1992年8月30日上午8。30分,龙江省、宁州市两级党委政府高度聚焦宁州市纺织厂,集政治家,经济学家,纺工专家等综合素质系于一身的贾春魁厂长,英武中不失儒雅,不喜欢张扬,格外引人注目。在全厂班长以上干部科室人员、市,区,局党政工主要领导参加的1000人大会上作报告时,慷慨激昂地说:“总的来讲,我们厂春光明媚,播种希望!但是莫让流言伴人愁!……我反复讲,生产经营的千斤重担要全厂职工分担,希望同志们学习电视剧《聪明的一休》,那么多艰难险阻,假丑恶魔,在聪明的“一休”面前,只要两个指头在前额上方脑袋上一点,立即智上心来,迎刃而解,许许多多老职工以厂为家勤奋工作,好比春蚕吐丝织广厦千万间,心血耗干育桃李满天下,树立了光辉的榜样,现在我们在厂党委的领导下,搞治理整顿,提高我们厂的经济效益,必须目光远大,有敢于拼搏、善于拼搏的精神。”接着,……略一沉思,年近花甲的贾春魁厂长突然话锋一转!拍案而起,虎目圆睁,十分严肃地告诫全厂:“目前,我厂有一些干部和工人是不愿意与我配合把厂搞好的!我亲眼看见在锅炉间前脏环境有人把雪白的成品布在雨水中推行,在泥水中弄脏,……还嘻皮笑脸的,我看了就钻心地感到心绞痛,不少破坏企业的行为无人管,还有人说,私人家用的板凳时间长,用共产党厂子的钱不心疼,……!这难道就是我们这一代干部、工人阶级不辜负时代的重任吗?最近,我和强德齐同志一起去上海,苏南调研,回厂后立即组织了高支,高密,高附加值的府稠生产,从我亲自检查的成品、半成品看来还是老毛病解决不了。质量痴点,电器故障,包装不好,以及松经,庸经,油污,白脚,稀河,抗邹性能差,……屡见不鲜,严重影响利润和市场竟争,虽然经过改革,聘用新的干部人才,但从各种报表和抽查结果看,质监科,技术科,企业管理办公室,全质办,设备科,准备车间,织造车间等九大部门都对质量问题有着互相推诿、踢皮球,暴露了我们的官僚主义低效率!……已经和正在贻误我们的事业!”

  “我现地向全厂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各级干部和全厂职工发出动员令,看谁敢立下军令状?将我们的工作质量和产品质量抓紧,抓好!……”后来的伟人评价贾春魁厂长:不畏浮云遮望眼,关键时刻响春雷:满脸威武杀气的贾春魁厂长再次虎目圆睁闪电般扫视了全场,只见雅雀无声,静静得针掉在地上都听见响,大家都弊住呼吸气聚精会神地听着,就在这大家大气都不敢出的紧张气氛中,贾春魁厂长又以政治家的伟大胸襟放了一颗重磅炸弹:“同志们!我厂出了可耻的叛徒,在座的当中有这样一名中层干部,老技术权威,将我厂的最重要拳头产品——维纶浸胶工业用布的一系列技术情报无耻地出卖给竟争对手——宁州三姜布厂,……破坏了我厂产品“皇帝女儿不愁嫁”的大好局面!……其结果必然导致恶性循环……对这个叛徒必需全厂共诛之,人人共讨之!……”

  这就是宁州市纺织厂在深化改革,在复杂的社会背景和政治条件下,一些党员干部急功近利,形式主义,弄虚作假,沽名钓誉,贪图享受,以权谋私,贪污受贿,腐化堕落的生动表现之一。……

  这就是宁州市纺织厂深化综合改革的大概历史背景和朱炳富,吕世国,赵明霞走马上任法人代表的前奏曲。

  老厂长贾春魁威风凛凛的讲话结束时,习惯性地:“下面由我的财务大巨赵明霞同志讲话。”。

  赵明霞立即满面笑容,坦然面对全厂1000多名共产党员,中层干部,积极分子侃侃而谈:

  “刚才贾厂长,朱书记讲得非常好,我认为至于讲到产品质量,以及上下级关系和层次是不是这样,根据目前我厂干部职工的思想状态,作为领导,现在最重要的是通过自己的工作向下级表明如何做工作,上下级关系要在适应现代化建设的全新工作中得到加强,改善,甚至重建。如果过多的层次不是使工作更有效,而是牵制,影响了工作,那就应该精简层次。我们要改革上下级关系。”最后讲到一班人的团结问题,赵明霞又诚恳地笑了笑:

  “我只有一句话:工作摆得突出了,忙起来了,其它杂念没有了,一切多好办。”

  赵明霞呷了一口茶,忽然提高嗓门愤怒地声讨说:“现在有个最重要的问题是,各分厂都有人偷纱,偷布……甲乙丙丁各轮班产量不准有人破坏纬管车计量仪器,这个问题要迅速查清责任人,必要时汇报公安机关严惩。”

  赵明霞熟练地摆出了平步青云,一生仁途坦荡的架势。

  第二天,龙江省日报针对上述许多改制企业的不正常状态,作出了这样的评论:

  由于国企改革千差万别,一些改制企业的沉痛教训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中国产权制度改革是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的一大进步,但这种改革必须规范运作管理,切异“一刀切”。人们常说“萝卜快了不洗泥。”大呼隆过后往往是一场空。搞一卖了之的地方,不仅国家,集体资产遭到流失,国家集体利益受到损害,职工合法权益受到侵犯,而且一定会加重社会负担,严重影响社会安定。……

  当天晚上,赵明霞在台灯柔和的光彩下,舒发了如下的情怀:

  在人生之路上,不要总是犹豫绯徊,不要总是为机遇而长久地等待,更不要以为机遇正好在你需要的时候会如期而来,。你应该勇敢地走进陌生的领域,闯出你独特的风采。观望,绯徊或者等待,只能是蹉跎岁月,虚掷光阴,丝毫不能得到上苍的恩宠幸运女神的亲睐,留给你的必定是沉重的悔恨、无尽的感慨。……

  许多迹象表明,一场暴风雨夹带着雪花在飞扬,宁州市纺织厂即将颤粟在凛冽的寒冬里,……尽管脏苦累职工历尽人生坎坷,参加该厂轰轰烈烈的改制,但最后得到的是“一脚踢”,逐渐被赶出了工厂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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